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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临到阶前站定。望着正要跑出院子的钦奎,冷声道“你有本事今晚也别回来睡!”
钦奎一听这话,止步缓缓回头,不等云九戈开口,抢先争辩“筝儿,你昨晚可是说了我能回去的!”
“你!”云九戈气极,又不知道怎么奈何他。
钦奎见状,赶紧补充“你还说了,不会生我气的!”
刹那间,怒火烧尽了云九戈最后的理智,她抬起手,欲拔下银簪。可在最后一刻又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只得甩手下来,轻轻跺一脚,无奈狠言喊一声“钦奎!”
言讫,甩开众人,直径回去。英儿赶紧追上去,“娘娘,你等等我!”
入夜后,云九戈侧身睡在床上,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平静道“你敢回来了?”
钦奎连忙将人拨到自己怀里抱住,讨好道“筝儿在这,说什么都要回来。”
“你白天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说辞!”云九戈依旧冷冰冰的样子。
“那不是看筝儿在气头上吗?”钦奎软言相哄“我嘴笨,万一又说错了什么,不是让你更气吗?”
云九戈呛声“昨天这个时候,你怎么就那么伶俐呢?”
不料,钦奎认真道“昨天除了喝醉一事,其他的话都是真心的!”
云九戈微愣,不知该说什么。钦奎抬起她的下巴,四眼相望,语气深沉“筝儿,我想与你和好,又没别的门道,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来。”
“我人是装醉的,可我的心没有装,那些话都是我想和你说的。”
经过这半天,云九戈心中怒气早就消了大半。再经过钦奎这番真心言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她背过身去睡好。
钦奎看她气消了,又将人拨到怀里,像个讨好的猫儿般,东蹭蹭,西蹭蹭。
云九戈几番推不开他,索性闭眼睡觉,随他去了。
夤夜过去,又得一个浮生清闲日。云九戈打发了一直缠在身边的钦奎,摆出笔墨纸砚,打算写几行字。
旁边研墨的英儿并不知道两人已经和好,觉得自己该为君上说说话“娘娘,其实你可以对君上好一点。”
云九戈专注手下墨笔,头也不抬,随便一语“我对他还不够好?”
英儿小心道“就是对君上脾气好点儿,你昨日那样子,没几个妖敢靠近的!”
云九戈还以为是自己露出了武神的一面,立刻停下笔来,看向英儿“我昨天很凶吗?”
“也不能说凶。”英儿一边回想,一边说“该说冷。娘娘一直都那样,说话做事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昨天更冷,大家都不敢为君上说几句话。”
云九戈回首,眼神躲闪“各人有个人的性子。”
英儿道“可娘娘都是君上的妃子了,按常理,不该对君上暖和一点吗?”
后面更是小声嘀咕“莫说随那石头的话,就在妖界也找不出几个娘娘这样的人。”
这些话,云九戈听得一清二楚。她又开始思考要不要听石头的话,如果英儿都觉得她性格奇怪,那说明自己的确不像个人吧。
长此以往,定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到那时可就不好了。
云九戈定下注意,先学那石头的话试试看。总之,务必要让自己会点人会的事。
于是,等到钦奎回来时,看到的是守在门口的云九戈。他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禁,惴惴不安,避着云九戈,闪身进门。
见他不像往常那样缠上来,云九戈有些迷惑,但还是坚持做一个人族女子,垂眸轻步跟在钦奎身后。
及至堂上,钦奎内心惶恐到达顶点,忍不住转身告饶“筝儿,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说吧!”
云九戈抬眸浅笑“君上怎么会错呢?累了一天,妾身服侍你休息吧!”
这温情款款的模样,更是把钦奎吓个不轻。双腿当时就没了起来,摔在椅子上,惶恐地盯着云九戈。
英儿端来一碗茶汤,云九戈接过茶碗,双手捧到钦奎面前,温言细语“君上,一路走来怕是也渴了,来喝口茶吧!”
“我不喝!”她这样子,谁敢喝这茶?钦奎断然拒绝。
云九戈抬起头,冷然看过去,沉声道“你喝不喝!”
钦奎赶紧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云九戈很满意,不料钦奎突然跪下“筝儿,不管什么错,我都认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这反应可算不上正常呀,云九戈疑惑地看向英儿,指望她能解释一二。
但英儿早被她那夸张的演绎,震惊得目瞪口呆。
云九戈见英儿帮不上忙,维持着温婉贤淑仪态,去扶钦奎起来“君上,都说了你没错,快起来吧!”
钦奎不动如山“你不说,我就不起来!”
云九戈耐着性子哄了几遍,见他还是不动,骤然转厉“你给我起来!”
这句话立竿见影,钦奎麻溜地站了起来。
“筝儿,你正常点儿,别吓我好不好?”钦奎连声告饶。
云九戈不解“我这么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哪不正常了?”
英儿过来小声道“娘娘,真的很不正常,还特别吓人!”
一听这话,云九戈生出缕缕怨气,甩手坐到另一边,冷声道“那么待你,你嫌冷。这么待你,你又怕。算了,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吧!”
钦奎过来,示意英儿先下去,再好言轻哄“筝儿,谁说你是来伺候我的!新婚之夜我就说过,筝儿不必与我讲规矩,随你喜欢来。现在又何苦去改自己性子呢?”
云九戈怨气消了大半,沉着脸,低声道“你是说得好听,别人倒指我没个妃子样儿!”
钦奎断然道“你是我的妃子,又不是别人的妃子,该别人什么事!我就觉得筝儿是白虎圣君的爱妃。”
这话云九戈很是受用,心中怨气也没有了“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人说起来,你可别不认账!”
钦奎开怀一笑“筝儿放心!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会信你、护你!”
云九戈先是为这话高兴了一番,后心中泛起沉沉忧虑。
他们之间的现实太脆弱,担不起如此沉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