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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怕走进后惊散那团轻雾。
这一瞬间,钦奎觉得心好像漏跳了一拍,他忘掉了整个世界,呆愣愣地感叹了句:“姑娘,你可真好看!”
云九戈一怔,慌忙低下了头。
鉴于两人以往你死我活的打斗,这赞扬的话反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知道怎么面对敌人的挑衅,可没人告诉她,该怎么应对别人的夸赞。
钦奎意识到自己失语,连声道歉,奈何对面的姑娘就是不言。
他得不到云九戈的回答,只好站起身,有些苦恼地看看周围森林。
妖界的夜晚,是凶兽的世界。一个弱女子坐在这里,只怕连天黑都撑不过。
钦奎想了又想,干脆俯身下去抱起云九戈。
“你做什么!”云九戈没料到他这番举动,又惊又吓,连忙吼了出来。
钦奎笑了笑,抱着她大大咧咧向前走去:
“姑娘莫怕,天就要黑了,你一个人在林子里不安全。不如到本君府里休息一下,等伤好了,本君送你回去!”
云九戈有些慌了,她对打仗以外的事可以说一无所知。对人间的了解,更是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若是随他回去,定会被识破的!
想到这里,云九戈立即要求钦奎放自己下来。奈何钦奎是个热心的主儿,就是要带她回去休息。云九戈又气又怕,干脆选择缄默不言。
只是云九戈不说,那钦奎却是个话痨,一直问她姓名住址。云九戈被缠得烦了,便胡诌了个名字“简筝!”
不久,幽暗诡谲的密林中,出现出一片煌煌宫宇。廊桥接着群崖,宫殿停在悬壁上,辉煌壮丽,不下天上宫阙。
云九戈被这景色惊住了。封擎说过,妖愚昧无知,低等下贱。所以她一直以为,妖都住在泥潭里,龌龊肮脏。
可如今呈现在她眼前的,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现实,她不禁有些迷惑。
这时,另一股危险的妖气悄然出现。云九戈立即顺着妖气来源看去。
居然是妖族火方赤狐圣君符惕,此妖狡黠阴险,甚是难缠,可不好对付。云九戈决定沉默到底。
却说符惕已经等了大半天了,好不容易等到钦奎回来,又见他怀中抱着个东西。
符惕再仔细一瞧,终于看明白那团东西是个娇小可人的女子。
“四弟,你怎么来了?”钦奎先是放好云九戈,再抬头问他。
“二哥,你从哪儿抢来一个女子?”符惕赶紧把钦奎拽到一边,小声问。
钦奎一听这句话,立马激动地嚷了起来:“谁说是我抢的……”
“二哥,你小声点!我就问一句,那姑娘说了要同你回来吗?”符惕怕他声音传过去,连忙按下他。
钦奎摇摇头。
符惕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二哥,一般这种行为就是抢。”
钦奎恍然大悟,终于想明白了为何云九戈一路不说话,原来是被自己吓的。
他弃了符惕,连忙来到云九戈身边,神色愧疚:“简筝姑娘,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不过,本君真不是那些歹人,等你伤好了就送你回去。”
云九戈一味低着头,也不言语。
再说符惕见云九戈不吱声,还以为她吓懵了,就走过来蹲在云九戈面前,轻声安慰:“简筝姑娘,若是害怕这里,本君带你走吧!”
他笑得如沐春风,亲和力十足,哪个女子见了都得立即蹦起来,高高兴兴地跟着他走。
但云九戈清楚,他那双桃花眼下藏着多少狠辣危险。自己要是跟着他去了,只怕死得更快。
想到这里,云九戈连忙侧身躲开他。
符惕原本温柔的笑容,顿时变得尴尬无比。他头一次吃了闭门羹,还想挽救下:“那简筝姑娘家住何方?在下送你回去。”
云九戈依旧不语,符惕不由生疑:“简筝姑娘,你不说话,本君怎么送你回去呢?”
此刻云九戈心里大声呐喊:谁拜托你们送了!是他不要脸强行抱我来的!
当然她是不能喊出来的,只能细声埋怨一句:“我又没说要来!是他问都不问,强行抱我走的!”
符惕闻言,向钦奎抛去一个无语的眼神,然后继续和云九戈商量:“既然如此,本君送简筝姑娘回原来的地方吧!”
“不行!”钦奎立即跳了出来,忧心忡忡:“这大半夜的,凶兽频繁,你让她一个普通女子怎么熬过去?”
符惕又道:“那我带她回去,第二天送她下山。”
“不行!”一声娇喝响起,却是云九戈喊出来的。
两个男子连忙看去。
云九戈只是不想落在符惕手中,一时着急才脱口而出。如今见两人都看着自己,心里不禁后悔起来。
早知道就说慢点了!
符惕开始警觉,直直盯着云九戈。轻转手腕,一道火色的光阵缓缓出现。
就在他要有所动作时,钦奎突然捏住他手,直至红光消散。
钦奎先是笑笑,而后说道:“四弟,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符惕犹豫了下,还是放手:“那好,二哥,明日庆功宴上见。”
等到符惕离开后,钦奎赶紧来到云九戈身边道歉:“对不起!是本君贸然带你回来,让你受了不少惊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下去休息吧!”
说完,又叫来几个小花妖,嘱咐她们带云九戈下去休息。
云九戈迟疑会儿,还是低着头对钦奎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钦奎心中一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朗声道:“你好好休息!明早我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走到门口的倩影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一跤。
云九戈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现在要担心的不止是钦奎了!
听符惕的语气,妖皇也回来了。妖皇能感知妖界一切异常,丝毫神力都有可能暴露她位置。
如此一来,她在妖界完全不能使用神力了。不使用神力,怎么回天界呢?
云九戈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钦奎,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溪边女子惊措回眸的那一瞬。再一睁开眼睛,女子又回到了他心里,四周只剩一派冷寂的黑色。
月上西楼,符惕靠在阁楼窗棂前,对月独酌。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悠闲地问了句:“二哥,来喝一杯吗?”
钦奎并没回答,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脸色严肃而认真。吓得符惕立即放下酒杯,呆呆问道:“二哥,怎么了?”
“怎么讨一个人的欢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