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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砚办公室的后面有一个隔间。
孟菀经常在这里和徐砚干坏事，餍足过后，徐砚穿戴整齐，孟菀趴在床上看着他，总是忍不住拿他和沈厉比。
他并没有比沈厉好多少，却让孟菀觉得他是比沈厉更可靠的人。
或者说，和沈厉之间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让孟菀对沈厉已经没有了对徐砚的那种新鲜程度。
“徐砚，你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孟菀忽然问道。
她之所以想公开，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喜欢徐砚，或是喜欢徐砚，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沈厉得知这件事后的模样。
沈厉那么厌恶徐砚，到时候一定很大快人心。
徐砚挑了挑眉：“你和沈厉的事情说清楚了吗？就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你不想是不是？”
孟菀直接戳破了徐砚的心思。
徐砚并未回答，他从不认为自己和孟菀的关系有让外人知道的必要，更何况是沈厉，沈厉早知道她跟了他，若是沈厉真在意孟菀，就不会等到现在。
“孟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才能在沈厉身边待那么久。”
这句话，听着似是玩味的话，孟菀听着却更像是警告。
孟菀立刻噤了声，没再提这件事，听出徐砚不愿意之后，若是再继续追问下去，就会让自己显得很廉价。
虽然外面的人都认为她是靠男人的，可她也不是真的毫无羞耻之心。
……
徐砚的动作比明澜想象得要快。
三天后，陆闻礼终于恢复了自由。
但他一出来就被陆家接回去了，就连裴叙想见他一面都不行，陆家对于任何想要接近陆闻礼的人都十分警惕，大约是怕节外生枝。
裴叙和陆闻礼向来交好，陆家人也是知道的，这回因为陆闻礼的事，裴叙没少出力，结果居然被陆家这么对待，惹得裴叙一阵愤愤不平。
“陆家可真是没良心，不会以为全凭他们自己就能让陆闻礼出来吧？要不是你……”
裴叙想着措辞，“要不是你，陆闻礼能那么顺利地出来吗？他们不来感谢你也就算了，还到处说你的坏话，看准了你脾气好，好欺负。”
明澜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只要陆闻礼能出来就好。
既然徐砚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那么她去徐氏给他做秘书也成了定局。
裴叙还是有些替她捏一把汗：“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总觉得徐砚憋着什么坏，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孟菀把人放了？还有孟菀，她都费尽心机了，说放人就放人？事情进展地也太顺利了。”
太顺利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明澜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裴叙，你有空帮我去看看陆闻礼，他在里面应该不会受什么苛待，但是你们这些人，从小都是天之骄子，进过那种地方再出来，心里终归会不好受。”
“他最该感谢地人就是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有我在，陆家不敢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