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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厉对迅达对老张是什么态度，明澜也看在眼里。
那天在包间时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沈厉虽然针对老张，但也并非真的是为了明澜出头，而是迅达的理念和技术已经严重落后，不能再继续惯着他们。
沈厉没有直说，但周善已经向迅达的技术部传达的非常清楚，老张这时候还来找明澜卖惨，不是故意的吗？
周善话锋转向老张：“张总，你们技术部的李总没有转告你吗？沈总不合作并非因为私事，是基于你们的技术已经不足以支撑沈氏开发的这个项目，我也把整改方案发给你们了，你们如果想继续争取，就按照我的方案去做，如果做不到，就算你吊死在明总办公室门口，沈总也不会松口。”
明澜：“……”
周善这不苟言笑的形象突然之间就崩塌了。
什么叫吊死在她办公室门口，为什么不是沈厉办公室？
但明澜承认，迅达的技术想对其他竞争者的确已经落户，她本打算等落实继续合作后就勒令他们进行整改，没想到沈厉先她一步终止了合同。
周善说得有理有据，老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沈总知道你来找明总想打感情牌，但这件事就算明总点头也不行，这个项目现在由沈总亲自盯着，所以张总，与其来找明总诉苦，不如回去好好盯着点你们公司的技术人员，别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老张哑口无言，苦兮兮地灰头土脸地走了。
明澜松了口气，要不是周善，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老张。
这也是她的弱点。
沈父就曾经说过，她有时候太妇人之仁，又太心软，该狠的时候狠不下心是做不成大事的。
可她总觉得，老张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只要能拉，她都愿意拉一把。
“太太，沈总叫你别再插手迅达的事，这个张总没安什么好心，他明知道该去找沈总，偏绕过沈总来找你，就是看你会心软，迅达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太太别一不小心被算计了去。”
明澜点了点头。
迅达内部的风波她亦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实证，难道沈厉已经发现了什么？
……
入了夜，明澜去停车场取车，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她接起，那边响起裴叙的声音。
“明澜，你快来，出事了。”
伴随着裴叙急促的声音，还有拳拳到肉的撕扯声。
明澜的眼皮猛地一跳，立刻问裴叙要了地址，驱车赶去。
她到的时候，酒吧已经暂停对外营业，里面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所有东西都被摔得稀烂。
沈厉坐在中间完好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抽着烟。
像是在等她。
她目光死死地钉在他身上，像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厉嗤地一声笑：“关心我？”
明澜心跳如雷，拼命遏制那些脱口而出的关心话语：“出什么事了？裴叙呢？”
“去派出所了。”
“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你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沈厉没想解释，但明澜在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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