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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多愧疚,大气都不敢喘。这可能就是初犯和累犯的区别,心理素质都变强了,处事不惊。
课后,林落难得没在刷题海,而是转身问苏彻:“苏彻,问你个事?”
“什么事?”苏彻边收拾桌面边回她。
“那好玩吗?”林落托举着下巴,兴趣盎然地问。
“难不成你想去呀?”苏彻警惕地抬眸看她。
林落的脑袋瓜一天一个样,好奇心重。她要是有去那的想法,估计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他去到那水塘时,最大的感受就是阴森空寂。
“不去,你都被罚了。我才不会自讨苦吃。”说完,林落放肆地笑起来,眼下卧蚕若隐若现。
苏彻自然知道她在幸灾乐祸。
“林落,你最好别笑,不然……”苏彻冷沉着脸警告她,客气地把书举到半空中,威胁她收敛点,不然就是被打脑袋的份。
“嗯,不笑,我知道的,给你留面子嘛。”林落一秒收敛,正经起来,“说实话,你真的下水了吗?”
“没。”苏彻放下书,继续整理桌面。
“那你为什么要去?”
“去看好戏,放个风。”
“你看好戏,把自己赔进去,然后挂个违纪?”
“嗯。自讨苦吃而已。我能吃苦,不像你!”
“呵,我认输,说不过你。你好好反省吧,老师等着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林落特意向苏彻强调了后八个字,咬牙憋住笑意。
“林落,我们能正常点交流吗?说话老是带火药,友好点行不?”苏彻凌厉地注视她,语气凉薄。
“跟你学的,知足吧。”
“……”
苏彻在心里想,她也就敢在他面前那么肆无忌惮,把她惯的。苏彻就没见她跟他同桌徐文这么顶嘴,还总是一副温良无害的好学生形象,给人家又是讲题又是轻声细语的。
但到他面前就能冷言嘲讽,尽说让人不顺心的话,总有一天能被林落气死。越想他越恼火,看着她的后脑勺,眼底火在烧,全身散发着寒意。
没一会,苏彻又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抄写数学公式和必备篇目。
这是吕歆的一种特殊处罚方式,他们越是不想学,就让其在抄写的痛苦中反思。既然他们不想用脑记知识点,那就罚抄中形成动笔记忆。多少有点用。
五月底又是一场紧张的模拟备考,蝉声聒噪,晚霞散漫,傍晚的阳光金黄又遥远,就像星际遥不可及。
林落在学习中难免也彷徨失措,她不知道她能达到哪个高度,也怕哪天她最执着的学习也背离她。谁都想劳有所得,却并无人人顺心如意。
林落不是天赋异禀者,而是后天努力者,就是在学习上不断经受打击,不断总结教训,忍痛成长着,直到抵达她想要的地方。
但苏彻是天然乐观派,他没有被父母管束,也没有靠知识改变命运的强烈愿望。他向来放荡不羁,及时行乐,秉持着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心态,凭心而学。
但这两种不同的学习方式,并不影响他们现在的“针锋相对”,毕竟年少无顾虑,对大人眼中的破碎现实还无法感同身受。
他们并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