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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多小时,始达大圹圩农场场部。
当晚演出地点在场部大餐厅,有个土舞台,没有音响,也没电灯照明。后来有人用一个拖拉机发电,拉电线接灯泡给演出场地照明。结果这个拖拉机刚启动就坏了,最后还是用汽油灯凑乎着照明,印象十分深刻。
各队演出的节目也极其简单、幼稚,没留下什么印象。
只记住了当晚的伙食有猪肉,量也不少,十分好吃。
吃饭的时候,姓郭的女团支书在众人面前,将她自己碗里的猪肉,扒到我碗里一些。
她的这一举动,倒是跟我幻想中有个美女给我好吃的饭菜有点像。她只是没我想象中的美女漂亮,年纪差别也太大。想象中分饭给我吃的美女比我小,她却大我十岁。
相差太远。
我有自知之明,明白她此举并非对我情有独钟,是她吃不了那么多肉。我不是不领她的情,她没给别人吃,我就应该感谢。
所以我笑纳,权当是助人为乐。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没人恨。
背后也没有任何浪漫的故事。
窃以为,她是用心良苦,依然是在曲线做我工作,在争取我入团。
可我有我的打算。
入了团,我就要积极工作,在工作中还要不怕苦、不怕累,合算么?今后做事,还要吃苦在先,享乐在后,我会这么傻么?
人各有志,很多人跟我不一样,他们都在积极要求入团。
但并不是你积极,你学雷锋了,你写张入团申请书递上去了,团支部就会批准你入团。
团支部也在筛选,不惜将许多想入团的年轻人拒之门外,来保持共青团的纯洁性。
为入不上团,不能成为共青团员,也有很多人自尊受损,悄然落泪。他们积极要求进步之心,受到冷遇。他们为此痛苦不堪,这些,我都能理解。
孟先生则对此评论尖锐:“恬着热脸给人暖冷屁股,人家还不稀罕。何必?”
我见过一个女生,因入不上团,在寝室里如丧考妣似地嚎大哭。
至于吗?
你说,她这是真哭?还是假哭?
反正我是最厌恶这样的表演。
当晚庆祝国庆的晚会结束后,圩内各生产队的演出队,都各自归队。而我们后家湖演出队,因路远回不去,被安排住在场部。
当夜我们都睡在地铺上,所谓地铺,就是地下铺点稻草,上面放一芦席。没被子,没枕头,只有很多蚊虫和新稻草芬芳的香味。
我们只好和衣而眠,打自己,蚊子咬哪打哪。
此行收获,是我知道了大圹圩农场是县级规格,场址紧靠高邮湖,直属省农垦厅领导。全场共有近两千余名工人,千余名安徽各地知青,几百名老农垦工人,几十名管理干部。圩内面积,包括等待开垦的处女地,有三万多亩,已经开垦的土地都是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