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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嘴角丝丝血液渗出。
看着喊话之人，一张嘴，血涌不止，雪白的牙齿都换了颜色，看着无比的渗人，
有些疯狂的说道：“跑？往哪里跑？”
“人族五州之地，三州陷落，剑州比我们的情况更加凄惨。”
“夏兰杰，你告诉我往哪里跑？”
此刻的夏兰杰已然进入了合体境界，可称一声大能。
然而其模样却凄惨无比，右臂早已不翼而飞，左眼也是一片血流如注。
听到齐凡这般说道，不由的失魂落魄的笑着，“是啊，跑哪里去？”
“和本尊交手还敢分神，万法老怪，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如雷鸣般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连同这道声音出现的还有无数人的惊呼声，“掌教！”
“掌教！”
之间刚才还在与夏兰杰交谈的齐凡被突然出现的攻击直直轰中！
一直引以为豪的体魄在这一刻支离破碎，无数的血液在空中倾洒。
在齐凡的视线之中，一头，哦不，是九个蟒头！从阴沉的云间窜了出来。
其身后的身躯少说也有近千丈长，犹如魔神一般恐怖。
还有一头带着迫人威压的妖象，一近百米的金鳞狮虎兽也在空中现出身形，发出畅快的嘶吼声。
眼中还带着明显的嘲讽之意。
但是齐凡已经无法在做什么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屠杀，肆虐。
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沉重。
自己要死了吗？死了也好，死了就看不到这些惨状了...
后悔吗？好像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做到了人族顶尖势力的掌教。
斩杀过无数渡劫妖兽，拯救过无数人族，这辈子倒也值了。
只是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遗憾以及愤怒？
这种情绪哪来的？
恍惚之间，齐凡似乎是又听到了数千年没有听到过的呼喊了。
“凡哥，凡哥，你在哪呢？”
“凡哥，你去哪了？”
明明那蛇毒早就已经恢复了，为何还会出现？
你们到底是谁？
或者这一辈唯一遗憾的便是，不知道这几人是何人。
齐凡心底没来由的升腾起了一丝怒意，你们到底是谁！
本尊将死，还不露出真容吗！
说，你们到底是谁啊！！！
心底一声声的不甘怒吼，一遍又一遍的响了起来。
随着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不甘、愤怒。
那一层隔阂似乎消失了。
那两人的身影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齐凡的身前。
男子露出肥胖的身躯，惹人发笑的表情。
女子则是温婉如水，看着齐凡笑吟吟的，嘴角一对酒窝尤其好看。
“凡哥（凡哥）。”一粗一细两道喊声同时响起。
齐凡怔怔出神，好熟悉，好熟悉，颤抖着抬起手道：“你们是谁？”
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不变的笑容，“怎么了？凡哥，我是玲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另一道粗矿的声音接着说道：“我是袁鹏啊，凡哥，别闹了，我们去吃大餐吧？我都饿了好久了，你看都瘦了。”
‘袁鹏？玲儿？’
‘玲儿？袁鹏？’齐凡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语。
慢慢的慢慢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眼中的神色也越来越明亮。
当眼眸亮道极致的那一刻，齐凡的身体也砰的一声爆了开来化作血雨落在了大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