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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蹭过他坚毅的下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侧。
裴臻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他低下头,两人的视线猝然撞在一起。
乔昭昭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心跳如雷,分不清是谁的。
乔昭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鬼使神差地没有松手,反而手指下意识在他后颈的短发里抓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直到裴臻喉结滚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了句“别怕”,才打破了这份旖旎。
但不该这样的。
接下来几天,她没再下楼,也不让他再抱来抱去。
直到一次深夜。
乔昭昭的腿疼得睡不着,就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找止疼药。
路过书房,门虚掩着。
裴臻坐在地上,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他手里拿着张照片,那是他和商宴弛、贺逢川年轻时的合影。
闪电划过,照亮了裴臻那张颓废痛苦的脸。
“阿宴……”男人声音哽咽,“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裴臻仰头灌了一口酒,眼角有晶莹的东西滑落。
“你要是还在……咱们现在应该在赛马吧……现在马场来了几匹你喜欢的纯血马,可没意思……真没意思……”
乔昭昭握着轮椅的手,狠狠一紧。
值得吗?
这也是她想问的。
如果当初她没有贪那一百万,没有把惜惜送到商至床上,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惜惜那么笨,那么怕疼,她死的时候该多怕啊。
“是我害了她……”
乔昭昭喃喃自语,眼泪无声滑落。
如果不是她,惜惜不会死。
如果惜惜不死,商宴弛也不会死。
裴臻也不会失去挚友,在这深夜里痛哭流涕。
商至说的没错,她是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
黑暗中,乔昭昭眼神疯癫,无声地狂笑着:既然活着是赎罪,那就烂在泥里吧。反正她本来就是烂命一条。
三个月后,乔昭昭腿上的石膏拆了,但心似乎烂了。
海市的那些夜场里,最近总能看见她,谁给酒都喝,谁摸她手都笑。
这晚,有一身烟味的中年男人,手搭在她腰上,嬉皮笑脸地问:“美女,换个场子?”
乔昭昭刚要点头,那男人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别断了。
“啊——”惨叫声特别响,但很快就被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去了。
裴臻面无表情地把那男人甩给保镖,然后脱了外套裹住乔昭昭,抱起她就走。
到了别墅,他直接把人扔进浴缸,打开冷水往她头上淋。
“清醒了吗?”他声音冷沉沉的,“乔昭昭,你才二十八岁,后半辈子还很长,别作践自己。”
乔昭昭被冷水激得发抖,人也清醒了些。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裴臻那一脸正气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裴总这是心疼我?”
她浑身湿透地站起来,黑色后妈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赤着双脚,跨出浴缸,一步步逼得裴臻往后退。
裴臻皱眉:“你先把衣服穿好。”
“穿给谁看?”乔昭昭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裴总不是想救我吗?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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