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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算是稳了。
虽然商至时不时在床上折腾她,但好歹有吃有喝,佣人也照顾得妥帖。
直到半年后的那场家宴。
冷盘热菜流水似的往上端。
乔惜惜坐在商至旁边,双眼发亮地盯着桌上的菜看。
那道葱烧海参端上来的时候,味道很冲。
浓油赤酱,看着就腻。
乔惜惜平时最爱吃这种油大的东西,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了,闻着那味儿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拿起筷子,想夹一块,刚凑近嘴边,那股葱油味直冲脑门。
“呕——”
她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特别突兀。
一桌子人都停了筷子看过来。
商至脸色很黑,觉得这女人就是专门给他丢脸的。
“你有病啊?”商至压低声音骂,“吃不下去就滚出去,别在这恶心人!”
乔惜惜眼泪汪汪的,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那恶心劲儿又上来了。
“呕……”
这次动静更大。
老爷子皱了皱眉,放下筷子:“叫陈医生过来看看。”
家庭医生陈医生就住在偏院,没几分钟就拎着药箱跑过来了。
他让乔惜惜伸出手腕,手指搭上去听了一会儿脉。
这一听,陈医生的表情就变得很精彩。
他松开手,站起来冲着老爷子拱了拱手:“恭喜商老!贺喜商老!”
老爷子一愣:“喜从何来?”
“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陈医生看了眼还在干呕的乔惜惜,解开谜底,“这是喜脉啊!而且看这脉象强劲有力,怕又是多胞胎!”
餐厅里一阵窃窃私语。
这才生完多久?半年?
这也太能生了。
“啪!”
商至把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子上。
乔惜惜吓得一哆嗦,刚想干呕又被吓回去了,缩在椅子上不敢动。
“妈的,你是猪吗?”商至站起来,指着乔惜惜的鼻子骂,“这么能怀?这半年我有几次弄里面了?你怎么就怀上了?”
当着这么一大家子人的面,这话骂得太难听了。
周围几个女眷都皱起了眉,有的脸上带着看笑话的表情,有的则是鄙夷。
乔惜惜看商至这么凶,委屈得直掉眼泪,一边哭,一边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商宴弛正喝着茶,看到这里,语气淡漠道:“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好意思怪别人?”
他把茶杯放下,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商至那张涨红的脸僵了一下,想反驳,但对着商宴弛那张冷脸,他又不敢。
在商家,除了老爷子,没人敢跟这位小叔顶嘴。
老爷子这时候回过味来了,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敲:“领证!”
他看着商至,语气像是命令:“明天一早,民政局一开门,你就去领证!”
商至瞪大了眼:“爷爷!你要我娶她?娶个傻子?这传出去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我不去!”
“你不去试试!”老爷子瞪起眼,“这种好生养的媳妇,你上哪儿找去?咱们商家几代单传,现在有了惜惜,那是祖宗保佑!商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亏待了惜惜,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