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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弛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心里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些。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惜惜，别气了，我招。”
乔惜惜耳朵动了动，虽然没回头，但身体明显没那么僵硬了。
商宴弛知道她好奇心重，决定抛出一个足够分量的“秘密”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确实有事瞒着你。”商宴弛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前两天商至来找过我，他想见你。”
他顿了顿，又问：“你想见他吗？”
乔惜惜眨了眨眼，转过身惊讶地看着他：“他想见我？为什么？他不是在骆驼镇吗？”
“他回来了。”商宴弛眸色一沉，“现在就在海市。”
“哦。”乔惜惜应了一声，兴致缺缺。
对于商至，虽然之前挺坏的，但傻了之后还怪可怜的。
“你要是不想见，我就回绝了。”
“见见也行吧。”乔惜惜想了想，“反正他现在是个傻子，也不会再欺负人了。”
商宴弛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语气又沉了几分：“惜惜，他不傻了。”
乔惜惜一愣：“啊？不傻了？”
“他恢复记忆了。”商宴弛盯着她的眼睛，“以前的事，他都记起来了。”
乔惜惜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那我不见了！坚决不见！万一他又发疯怎么办？我现在可是两个人，跑都跑不动！”
商宴弛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蚕蛹，心头的阴霾散了不少。
他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好，不见。”
*
隔天傍晚，一家名为“胡桃”的清吧。
商宴弛到的时候，商至已经在卡座了。
看到来人，商至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小叔，喝一杯？”
商宴弛在他对面坐下，没动酒杯：“惜惜不想见你。”
“猜到了。”商至嗤笑一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她胆子小，以前就怕我。”
他放下酒杯，盯着商宴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阴沉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清明。
“小叔，最近睡得好吗？”
商宴弛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看来是不好了。”
商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点，看了眼周围的禁烟标志，又烦躁地扔回桌上。
“我也睡不好，一闭眼就是满地的血。”
商宴弛瞳孔骤缩，神色惊愕。
“你也梦到了？”商至看着他的反应，笑得有些凄凉，“梦到她躺在手术台上，梦到她喊疼，梦到最后……那条直线。”
“够了。”商宴弛声音冷硬，打断了他的话。
商至苦笑一声：“商宴弛，我们都欠她。”
商宴弛不说话，起身就走，像是狼狈奔逃。
这一晚，商宴弛又做梦了。
或许是商至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个梦魇从未放过他。
这一次，在那个漫长的梦境里，他终于看完了一段真实的爱恨嗔痴。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真的发不出声音的。
商宴弛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冷汗浸透了睡衣。
怀里的人动了动，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商宴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紧紧地抱住她。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疯狂涌出，打湿了她的睡衣。
“对不起……”男人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哭腔，“对不起，惜惜，对不起……”
乔惜惜迷迷糊糊中感觉脖子里湿漉漉的，还有人像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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