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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这是在宴弛家!”
“你也知道这是别人家?”
裴母反手还想给乔昭昭一巴掌,但被裴臻拦住了。
下一刻,裴臻拽着母亲的手,重重打在了自己脸上。
“妈,如果你想打人,可以打我,不关她的事,一切是我强求的。”
这番话无疑刺激了裴母。
“你才疯了!”
她抖着手指着儿子,怒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是裴家长子!为了这么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缅北那是人待的地方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想让我死给你看!”
乔惜惜刚被裴母那一巴掌吓懵了,这时回过神,看着二姐已经红肿起来的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赶忙起身,想过去保护她。
“别急,有我在。”
商宴弛轻轻按住人,不舍得她涉险。
随后,一脸冷意地开口:“裴夫人,我敬您是长辈,叫您一声婶婶,但在我的地盘,当着我的面,你这么打我的二姐,还吓到了我怀孕的太太。”
他抬眼,目光如刀:“您是不是觉得商家最近太低调,太好欺负了?”
裴母的视线扫过商宴弛那张冰冷的脸,气焰稍微收敛了几分,但姿态依旧强硬:“宴弛,这是我们裴家的家事。这女人把裴臻迷得五迷三道,差点把命丢在缅北,我教训不得?”
“那是裴臻自己愿意去的。”商宴弛寸步不让,“要教训儿子,可以,回您自己家去教训,但对我的二姐动手,不、行。”
郑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豪门狗血剧,还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精彩,真精彩。”
他刚刚说裴母,裴母就来了,他觉得自己都有预言的本领了。
乔思思看着郑择这副德行,十分生气:“你还笑?!很好笑吗?”
她红着眼眶,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郑择一脚:“要是刚才被打的人是我,你也这么坐着看戏?”
郑择小腿吃痛,却只是眉头皱了一下,没舍得跟她发脾气。
“谁敢动你?”他那双狠厉的眸子微微眯起,表情凶狠,“老子把他的手剁下来喂狗!”
乔思思一噎,俏脸莫名发烫,别过头不再理他。
裴母这边见商宴弛护得紧,只好将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裴臻,我就问你一句话。”裴母下了最后通牒,“你是要这个女人,还是要我这个妈?你要是为了她,连生你养你的妈都不顾了,那你今天就别跟我回去!”
裴臻揽着乔昭昭的肩膀,面色很痛苦。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爱人,这种烂俗的选择题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妈,昭昭她没做错什么……”
裴臻还要再说,乔昭昭却轻轻推开了他。
她顶着那张红肿的脸,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太清楚,硬碰硬只会让裴臻更难做,也会让场面更难堪。
成年人的世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
“裴臻。”乔昭昭的声音很稳,“你先送伯母回去吧。”
“昭昭……”裴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回去。”乔昭昭推了他一把,眼底带着一丝恳求,“别在这儿闹了,惜惜还怀着孕,别吓着她。”
裴臻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如刀绞。
他知道乔昭昭是在顾全大局,是在给他台阶下。
她总是这样,理智得让人心疼。
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母亲,声音沙哑:“我跟您回去。”
裴母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乔昭昭,好像她是不能入眼的垃圾。
“昭昭。”裴臻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乔昭昭,目光里染上些许哀求,“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