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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水杯被狠狠摔落在地。
那未喝完的水飞溅开来,泼了索菲一身。
“少爷?!”
索菲吓得尖叫一声。
商至缓缓抬头,那双原本呆滞的眼,此刻正翻涌着浓稠的墨色。
“滚!”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戾气。
索菲难以置信地看着商至,这哪里还是那个喜欢要糖吃、智商只有几岁的傻子?
“少爷……您……”
索菲的声音都在抖。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商至那阴郁冰冷的眼神吓得连退两步,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孤立无援的海岛,即将承受着男人的暴力,出于这层恐惧,她连地上的狼藉都顾不上收拾,就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商至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怀孕了啊。真是个……好消息呢。
*
镇医院病房。
乔惜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个削好的苹果,啃得咔嚓作响。
她除了脸色稍微有点白,精神头倒是足得很,两条腿还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晃荡。
反观坐在床边的商宴弛,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重的后怕与疲惫。
“别板着脸嘛。”乔惜惜抬脚戳了戳他的大腿,“医生都说没事了。”
商宴弛抓住她那只乱动的脚,塞回被子里裹好了,声音带着颤意:“昨晚要是……再晚送来半小时……”
他不敢想下去。
昨晚他情难自禁,就在那张硬板床上办了事。
不想,他稍稍用力,乔惜惜就喊疼,他低下头一看,床单上就有了血。
那一刻,商宴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了。
这辈子谈几个亿的生意时都没这么慌过。
主要乔惜惜还误导他是来了生理期。
还好他多了个心,送她来了医院,不然……
“我有罪。”商宴弛抹了把脸,声音低哑,“我就是个混账。”
乔惜惜眨巴着眼,把啃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嘴边:“那你吃我吃过的苹果赎罪?”
商宴弛:“……”
这个傻姑娘!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商宴弛,你个王八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商玥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她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指着商宴弛的鼻子,就开始骂:“你多大个人了?那种事上就不能悠着点?惜惜才多大?她不懂事,你也不懂?”
商宴弛低着头,任骂不还口。
这是亲姐,骂得也没错。
沈煊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也进来了,一边走,一边劝:“玥玥,消消气,商哥也是不知道嘛,不知者无罪。再说,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个屁!”商玥眼风如刀,但一转头,看向乔惜惜时,表情便瞬间温柔下来,“惜惜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跟二姐说,二姐让人去买。”
乔惜惜咽下嘴里的苹果,小心翼翼地问:“二姐,那我还能吃……烤鱿鱼吗?”
商玥:“……”
商宴弛:“……”
沈煊没忍住笑出了声,收到商玥一记眼刀后,赶紧捂住了嘴。
“鱿鱼暂时别想了。”商玥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养着。还有你——”
她视线转向商宴弛,“我已经给爸打电话了。老爷子高兴的差点把电话扔了,说要请潭庆寺的大师给孩子斟酌名字呢。你最近小心点,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子能亲自坐飞机过来扒了你的皮。”
商宴弛握住乔惜惜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这次意外,让他后怕到现在手还在抖。
乔惜惜看着这一屋子紧张兮兮的人,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个小宝宝了?
虽然还没什么实感,但想到以后会有个缩小版的商宴弛或者缩小版的自己喊妈妈,好像……也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