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集团旗下慈善基金负责人的电话。
那头接得飞快,显然对大老板清晨的来电有些诚惶诚恐。
“我在骆驼镇。”商宴弛拿着手机,视线落在窗外灰扑扑的石板路上,“这边有个叫何止的青年,情况特殊。你安排人过来一趟,以基金会的名义设立一个扶贫助残专项,把他也纳进去。”
“是是是。好的,商总。”
负责人应下来,刚准备挂断去办——
商宴弛又说:“别直接给钱,容易伤人自尊。走医疗援助和生活补贴的路子,先拨两百万,分批次落实。另外,联系市里医院的专家,过两天来给他父母做个全面检查,费用全包。”
他的安排滴水不漏。
既解决了何止那一家的烂摊子,又顾全了那个残疾青年的面子,甚至连后续的医疗隐患都一并扫清了。
陆奉年靠墙站着,手里那串沉香佛珠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半阖着眼,余光扫过商宴弛挺拔的背影。
这位商家的掌权人,外界传闻冷血薄情,手段狠辣,如今看来,倒是个有心的。
若是沈绒醒着,听到何止那家人的遭遇,怕是早就咋咋呼呼地要去帮忙了。
她最见不得这些人间疾苦,心软得像团棉花。
只可惜,自从她一睡不醒后,他把自己的心也一并封进了那间满是红色的屋子里,对旁人的死活再提不起半分兴致。
如今看着商宴弛这番做派,倒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感慨。
“商宴弛?”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软糯的呼唤,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还有几分慌乱。
商宴弛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那道声音又急了几分,带着点哭腔:“商宴弛你在哪儿呀?是不是又把我丢下了?”
陆奉年眉梢一挑,难得来了点兴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戏。
商宴弛正好安排完一切,便挂断电话,朝楼梯口走去。
乔惜惜正穿着睡裙奔下来,头发还乱糟糟地炸着毛。
“我在这里。”商宴弛几步跨上台阶,将人揽进怀里,“别怕。没不要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乔惜惜两只手紧紧抱住商宴弛的腰,像是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醒来摸不到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睡不着。”
商宴弛被她撩拨得呼吸一滞,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道,“我的错,乖,我陪你再睡会儿。”
乔惜惜这才满意,甜甜地笑了一声:“好。”
陆奉年听着两人腻腻歪歪的声音,嘴角抽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商宴弛带人回到房间,把人塞进被窝,自己也躺上去,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被窝里温度渐渐升高,他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原本只是单纯想哄她睡觉,可怀里这具身子实在太软太香,昨晚没发泄出来的火气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忍不住低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呼吸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