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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得更紧了些,但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肚子上来回轻揉。
这种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氛围,尤其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让乔惜惜心里又温暖又甜蜜。
但没一会,她想起了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的二姐。
“阿宴。”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热气喷在他胸口,“我想二姐了。你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这几天她总是莫名心慌,也不知道二姐怎么样了。
商宴弛动作一滞。
海岛那边的情况比他预想中复杂,裴臻带人过去几天了,消息断断续续。
“好。”他不忍心拒绝她,就坐起来,打开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裴臻的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
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商宴弛看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光,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裴臻做事向来稳妥,怎么会不接他的电话?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他又给乔昭昭打,也是同样没人接听。
“没人接吗?”乔惜惜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商宴弛对上她的目光,迅速敛去眼底的凝重、不安,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柜上,然后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二姐这会儿估计在深山老林里拍戏呢。你也知道,那种地方信号差,我们明天早上再打。”
“拍戏还要去深山老林啊……”乔惜惜信以为真,有些心疼地嘟囔,“二姐肯定很辛苦。”
“嗯。”商宴弛轻轻拍了拍她的胸口,低声哄着,“不是困了?快睡吧。”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乔惜惜眨巴两下眼睛,有点懵:他这就……睡了?
她刚才说自己来生理期,其实就是想作一下,没想真让他什么都不做的,结果他居然这么听话?
乔惜惜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但话是自己说的,这会儿再改口说没来,好像显得她很不矜持?
二姐说了,女孩子要矜持些。
她这么一想,愤愤地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就枕着他的手臂上睡去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商宴弛睡得很晚,但心里藏着事,就醒得很早。
当然,也许有一半原因,是怀里人的缘故。
乔惜惜还在熟睡,饱满四溢的春光挤压着他的胸口,两条腿都缠着他的腿,还好巧不巧地压着他的……
他本就是个重欲的成年男人,还好久没有跟她过夫妻生活,这么个亲密接触,身体哪里忍得住?
热火焚身。
但她身子不便,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长呼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把人挪开,轻手轻脚下了床。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缓解身体因为过分欲求而漫出的痛苦,然后给裴臻拨了个电话。
依旧是没人接。
再给乔昭昭打电话,也是同样的结果。
商宴弛没办法,就吸完烟,去浴室洗漱,然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在晨光熹微里跑步,发泄过剩的精力。
回来时,天光大亮。
他想到商至,去了他的房间,发现陆奉年正在给他做检查。
本该活泼闹腾的商至这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个魔方发呆,虽然拼得乱七八糟,但神色似乎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小至。”商宴弛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商至的脑袋,对上陆奉年的眼睛,低声询问,“陆先生,他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