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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开,冯词刚洗漱完,抱着一条厚厚的法兰绒毯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往乔惜惜身旁的空位上一铺。
乔惜惜不解地看着她:“你干什么呀?”
冯词动作利落地把毯子铺平,又拍了两下,一脸的无奈和戏谑:“紧急备战。我的亲戚空降了。为免明天一早让你这雪白的床单上演一出‘凶案现场’,只能这样了。”
乔惜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立刻关切地凑过去:“那你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红糖水?”
她又瞅了瞅那层毯子,认真地问:“铺一层够吗?”
冯词被她这副傻乎乎的较真模样逗笑了,抬手就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傻瓜,你当我是消防栓漏水,拧开了就关不上啊?”
她说着,大喇喇地在毯子上躺下,又侧过身子八卦道:“说起来,你家亲戚呢?大概什么时候来?”
“我?”乔惜惜想了想,脑子里全是明天要见到商宴弛的画面,哪里还记得这些,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我……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了?”冯词眯起眼,坏笑着凑近了些,“那你可要当心了,咱们女人堆里有个玄学,叫‘姨妈共振’,一个来了,一窝都跑不掉。我这主力军都登陆了,你那小分队估计也快了。”
乔惜惜没听懂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比喻,只随口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疼?”冯词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骄傲,“那都是姐当年渡的劫。想当年姐也是个在床上打滚的林黛玉,后来被我妈按着头喝了半年中药,现在可谓气血充足,生龙活虎。”
她说着,上下打量着乔惜惜:“你呢?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肯定不经折腾吧?”
“我不疼的。”乔惜惜摇摇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蹙眉说,“但是我二姐……她每次都疼得厉害,只能吃止痛药。”
冯词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
乔惜惜被她吓一跳:“啊?怎么了?”
“让你二姐来京市啊!”冯词两眼发光,一手揽过乔惜惜的肩膀,如同某种违法活动在发展下线,“我跟你说,给我调理身体的那个老中医,绝了,真绝了!我妈说,结婚好几年怀不上的人都找他,调理几个月就有了,人送外号‘行走的送子观音’!”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乔惜惜瞪大眼睛,很是惊奇。
“那还有假!”冯词拍着胸脯保证,“不骗你,那老中医真的很擅长妇科,是咱们女人的福音。”
乔惜惜心动了,也忘了等商宴弛回消息这回事。
她抓过手机,就激动地给二姐乔昭昭发信息:【二姐,二姐!我给你找了个神医!在京市,专门调理身体的,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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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久久没有回复。
没办法,海岛上环境恶劣,信号很不好。
尤其这会天色黑沉如墨,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正疯狂地抽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响声。
卧室里,乔昭昭蜷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