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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跳起来，狠狠瞪了商玥一眼：“你……你不要脸！”
他因为动作太猛，膝盖狠狠撞在了桌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吼出那句话时，嗓子都破了音。
而吼完之后，他也不敢再看乔惜惜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因为太慌张，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总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商玥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拿到眼前，轻轻吹了口气，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看着梁卓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啧，还挺纯情。”
“哈哈哈！”冯词不厚道地笑出来，还兴奋地拍了两下桌子，“绝了，绝了，我的天！玥姐！你就是我的神！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我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太绝了！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朝商玥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乔惜惜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像是被火锅的蒸汽熏透了。
直到梁卓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商玥。
商玥正好也转过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上。
乔惜惜咬了咬嘴唇，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带着委屈和抗议：“玥姐，你怎么能……那么欺负他。”
商玥见她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挑眉道：“心疼了？”
“没有……不是……”乔惜惜摇了下头，声音抬高了些，“我就是觉得……你不该那么做……”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商玥刚才的行为，只觉得那样的举动很过分，让她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
她是她心里光芒万丈的偶像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一个男孩子做那种事？
商玥看着她那副认真纠结的小模样，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是一点社会险恶都没尝过的傻姑娘啊。
“我不那么做，难道等着他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天天缠着你？”商玥抬手点点她的脑门，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是想让他继续给你送花，请你吃饭，约你看电影，直到我那个醋坛子弟弟发现，然后冲过来打断他的腿吗？”
乔惜惜被她问得一愣，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顺着她的话，想象商宴弛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不，不，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他会很凶很凶的。
商玥看她神色怯怯的，知道她听进去了，便放缓了语气，开始耐心地教导她：“惜惜，你要记住，有时候你的善良和体面只会变成对别人恶行的纵容。有些人，你好好跟他说，他就装听不懂，你只能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让他知道疼，他才会长记性。”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冷冽：“你这张脸，配上你这软绵绵的性子，在一些男人眼里就是一张无声的邀请函。对付这种不知分寸的追求者，就得一次性把事情做绝，让他知道你是个他完全惹不起的硬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天我帮你一劳永逸，以后你自己也要学着强硬一点，明白吗？”
乔惜惜有点明白，也有点不明白，没办法，她刚说的太多，她的小脑袋根本处理不过来。
“玥姐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冯词听得明白，也深以为然，因此，一脸严肃地帮腔：“你瞧他刚才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儿！玥姐这哪里是欺负他？分明是在教他做人！免费的社会实践课，他该给玥姐交学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