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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直线的薄唇……此刻都染上了疲惫。
乔惜惜看得心里又酸又涩:他好像很累的样子?一直以来,照顾她,他也很累的吧?
她抬起手,犹豫了片刻,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紧蹙的眉心,轻轻地想要将那道褶皱抚平。
男人没有醒,呼吸依旧平稳。
乔惜惜的胆子大了一点,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下,又描摹过他薄而有力的唇线。
就在她的手指流连忘返时,男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乔惜惜心头一跳,心虚地缩回手。
她脑袋一蒙,眼睛一闭,直接缩进被子里装死。
过了几秒,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醒了就别装了。”商宴弛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我看见了。”
他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仿佛之前的事没给她留下什么阴影,萌得他的心都要化了,眼底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怎么了?”
他柔声询问。
乔惜惜摇摇头,咬着唇不说话。
“哪里不舒服?”商宴弛紧张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我叫医生过来。”
“别!”乔惜惜一把拉住他的手,小声地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记得自己很难受,记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多丢人的事。
商宴弛握着她的小手,听到这话,眼神痛了下。
他以为她是哪里难受,或者被昨晚的事吓到了,却没想到她是在自责。
他叹了口气,将她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小傻瓜,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听着,你也没有闯祸,那绝不是你的错。”
坏人想做坏事,任她防备,也很难逃开。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是吗?”乔惜惜感动极了,“阿宴,你真好。”
商宴弛温柔一笑:“我本就该对你好。因为你很好,你值得。”
两人正浓情蜜意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随后响起护士的声音:“商先生,晚上好,我来为太太做晚间的例行检查。”
“……请进。”
商宴弛在护士进来前,稍稍放开了乔惜惜。
护士进来后,动作麻利地给乔惜惜测了体温和血压:“商太太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非常平稳。”
她又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商宴弛,解释道:“这是太太的血液检查结果,我们做了全面的筛查,没有检测到任何危险的药物成分。您不用担心。”
商宴弛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心头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很感激地说:“谢谢。”
“不客气。”护士笑着收拾好东西,看一眼乔惜惜,目光带着女人才能懂的温柔与鼓励,“商太太,你身体底子很好,健健康康的,再观察一下,明天就能出院了。”
乔惜惜乖乖听着,点了点头。
等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乔惜惜仰起小脸看着商宴弛,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我不该喝那杯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