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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撑的,就知道惹是生非,今天就饿他一顿,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话是这么说,可当妈的哪有不心疼的?
林舒雅撑到午餐快结束了,到底还是让佣人备了饭菜送上去。
没过多久,佣人端着没动过的餐盘下来了:“夫人,少爷不肯吃,也不让我进去。”
林舒雅这下急了,眼神埋怨地看向丈夫:“你到底跟孩子说什么了?他本来胃就不好,这么饿着怎么行!”
她说着,就要起身上楼去看儿子。
“大嫂——”
商宴弛看到这里,开了口,也站起了身,顺手接过了佣人手里的餐盘,“我上去看看。”
林舒雅的动作顿住,感激道:“好,好,好,阿至这孩子向来最听你的话,从小就把你当偶像,你好好劝劝他,别让他钻牛角尖。”
商宴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就端着餐盘上了二楼。
一推,却发现商至的房门紧锁着。
他抬手敲了敲,里面毫无动静。
“是我。”
几秒后,门从里面被拉开。
商至站在门后,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双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商宴弛走进去,将餐盘放在桌上:“我还以为你不敢开门。”
“我有什么不敢开的?”
商至反问,声音沙哑。
叔侄俩往日的感情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种紧绷而陌生的对峙感。
这是自乔惜惜出现后,叔侄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独处。
商宴弛没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今天你在客厅里,目光很不规矩,我很不喜欢,下不为例。以后见到她,你要叫她婶婶。”
“婶婶?”商至低低地冷笑起来,眼底一片冰凉,“商宴弛,你凭什么?”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商宴弛的眸色沉了下来:“凭她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商至紧紧盯着商宴弛,眼眶赤红,“你问过她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他妈的天天晚上都梦到她!”
“砰!”
商宴弛提着商至的衣领,将他按到墙上,期间撞到了花瓶,碎了一地,像是两人的叔侄情。
“说话放尊重点!”
他很介意商至晚上梦到乔惜惜,同为男人,他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梦境内容。
“这就不尊重了?”
商至的情绪已经失控,声音都在发抖:“我告诉你,在梦里,她是我老婆!我们还有几个很可爱的孩子,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那梦太真实了,让他根本走不出来。
商宴弛的心脏一紧:梦……商至也做梦了?
他想起自己那些荒唐的、以一个偷窥者视角存在的梦境。
在那些梦里,乔惜惜确实是商至的妻子,而他永远是那个站在阴影里,用嫉妒又贪婪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的旁观者。
一股寒意从心里冲上头顶。
难道……自己真的抢了侄子的媳妇?
那个荒诞的梦是真的?
类似前世姻缘,今世孽债?
商宴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可下一秒,乔惜惜那张又纯又媚的小脸浮现在他眼前。
她揪着他衣角撒娇的样子,她被他弄哭时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在他怀里熟睡的样子……
一幕一幕,清晰无比。
商至刚刚问凭什么她是他的?
就凭这一世是他先把她圈在怀里的。
管他什么前世因果,什么命中注定?
商宴弛眼中的动摇和自我怀疑在短短几秒内褪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种几近偏执的坚定。
他看着眼前几乎要崩溃的侄子,眼神冷得像冰。
“商至,你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
“你想要什么,跑车,游艇,公司的股份,我这个做小叔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商宴弛微微一顿,语气坚决:“唯独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