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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驯服
他没有给人讲过睡前故事，也很想拒绝，但对上那双美丽又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庞杂的记忆库里搜刮出一个适合此刻的故事。
可惜，他脑子里除了商业案例就是财务报表，根本没有童话故事的容身之地。
一丝挫败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灰姑娘的故事，听过吗？”
被子里的小脑袋点了点。
“白雪公主呢？”
她又点了点头。
“美人鱼？”
“这些二姐都给我讲过啦。”
乔惜惜小声说，欢快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商宴弛：“……”
他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屏幕。
看来乔昭昭那个女人把她这个妹妹养得还行。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乔惜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有点失落，默默地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几分钟后，房门被再次推开。
商宴弛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本深蓝色硬壳封皮的书。
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借着微弱的灯光，翻开了书页。
“一天，小王子遇见了一只狐狸。”
他的声音很低，每个音节都带着低沉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动。
乔惜惜又悄悄把头探了出来，好奇地听着。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
“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
“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那么我们俩就会彼此需要了。”
念到“驯服”两个字时，商宴弛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床上那张懵懂的小脸上。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乔昭昭发来的那两条信息。
【商总，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慢慢发现，不也很有意思吗？】
他要驯服她。
但不是用钱砸晕她，而是花费时间让她心甘情愿，让她一看见他，就主动摇尾巴。
这比单纯的占有，有趣的多。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黑暗念头，视线重新落回书页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
商宴弛念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乔惜惜的耳朵里。
乔惜惜自然听不太懂里面那些关于驯服和需要的大道理，但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真好听。
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耳膜，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乔惜惜就这么渐渐陷入沉睡。
她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商宴弛扫她一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眼神晦暗不明。
驯服她，彼此需要，可他需要她什么呢？
需要她那具软得不像话的身体？
还是需要她那颗被食物就能轻易填满的脑袋？
反过来……如果她需要他呢？
如果这只又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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