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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的名字开始在屏幕上逐渐清晰,那是两个用红色字体写的名字,笔画遒劲有力,在白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当名字完全显示出来的时候,整个赛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竟是佐助和君麻吕!
“哦?那宇智波家族的也来参赛了,佐助?是富岳的儿子吗?”
看台上,猿飞日斩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贵宾席上,听到“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时,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些,神情也愣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下巴上花白的胡须,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思索。
这个名字,和当年自己的父亲
猿飞佐助的名字几乎一模一样。
他还记得,父亲当年是木叶村有名的忍者,凭借着精湛的忍术和沉稳的性格,赢得了不少人的尊敬。
“我原以为富岳起这个名字是说笑,没想到富岳那孩子竟然还真给他的孩子取这个名字......”猿飞日斩的脸上渐渐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因为这笑容而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多年前,那时他还担任着三代火影的职位。
依稀记得,那是在一次木叶村举办的大型酒席上,当时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也在场。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宇智波富岳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笑着对他说:“三代大人,我妻子快要生了,如果生的是个男孩,我想给他取名叫‘佐助’,就像您父亲的名字一样。”
其实当时猿飞日斩听到这话时,心里并没有太当真。
他以为宇智波富岳是在奉承他,是想借着“取名”这件事来讨好自己——毕竟自己当时是火影,宇智波家族虽然实力强大,但也需要和火影保持良好的关系。
所以他当时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名字”,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他没想到,多年以后,宇智波富岳竟然真的兑现了当时的话,给自己的儿子取名为“宇智波佐助”。
一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就觉得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在酒席上笑着说要取名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而自己也早已卸任火影,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他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水的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也让他的心情更加平静。
三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观众们的期待和议论声中,两名参赛选手先后走上了场地。
最先上场的是佐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外套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宇智波家族特有的团扇图案。
他的脚步很沉稳,每一步踩在平整的地面上,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紧随其后上场的是君麻吕。他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很简单,但却很合身,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他的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一样,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剑,随时可能出鞘伤人。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似乎身体并不太好,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当两人都站定在场地两端时,裁判走到场地中央,看了看两人,然后举起右手,高声说道:“战斗开始!”
裁判的话音刚落,君麻吕便立刻动了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同时体内的查克拉也开始剧烈波动。
只见他的手腕处突然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几根白色的骨刺从他的手腕皮肤下猛地弹出
那是他独特的血继限界“尸骨脉”!
这些骨刺又细又长,尖端锋利得能反射出阳光,看起来就像一把把小巧的利刃。
君麻吕不打算速战速决,他要和这个宇智波家族玩一玩
看看是自己的血脉和写轮眼那个更胜一筹!
“咻!咻!咻!”
几声破空声响起,君麻吕手腕一甩,那些骨刺便像箭一样朝着佐助射了过去。
骨刺的速度很快,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佐助的胸口和肩膀要害。
“写轮眼!”
佐助的反应也很快,在骨刺射来的瞬间,他的身体迅速向侧面一闪,同时脚下踩着瞬身术的步伐,快速向后退了几步,轻松避开了第一波骨刺的攻击。
那些骨刺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噗”的一声扎进了地面,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还在微微颤抖。
佐助站定后,没有立刻反击,而是眼神冰冷地盯着君麻吕,观察着他的动作。
他知道,君麻吕的尸骨脉非常棘手,骨刺可以从身体的任何部位弹出,而且硬度极高,普通的忍具根本无法抵挡。
所以他必须找到君麻吕的破绽,才能进行有效的反击。
就在君麻吕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的时候,佐助突然动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嘴里低声念道:“火遁·豪火球之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张口,一团巨大的橙红色火焰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这团火焰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起来,火焰带着灼热的热浪,像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君麻吕席卷而去。
君麻吕看到火焰袭来,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他快速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双手结印,准备施展防御忍术。
场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地中央,等待着接下来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