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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子开荤。”
赵春华看着江修的眼神吓的一哆嗦。
江修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她从来没见过的狠劲,这是她过去从来没见过的情况。
而且今天江修也确实踹她了,这要是换做以前,赵春华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借江修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真的害怕了。
赵春华刚想咧嘴作江富贵,江富贵却突然将烟袋锅在炕沿上敲了敲,站起了身子,对赵春华道:“行了,走吧,还不嫌丢人吗?”
赵春华不甘心的刚想骂江富贵,一抬头看到江修那双能杀人的目光,赶紧一缩脖子的跟着江富贵的身后跑出去。
直到跑出很远,赵春华才张嘴骂起了江富贵:“你个废物,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
江富贵背着手,腰比往日要驼了几分。
他语气沉重地道,“老婆子,你有没有觉得,修儿好像哪里不对?”
赵春华正在气头上,张口就骂:“这个小畜生,我看是中邪了,今天不但敢踹我了,而且那张嘴啊,还巴巴的了,你是没看见。”
江富贵的眉头皱的更紧,“自从他昨天醒过来,我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感觉不像修儿能干出来的事儿,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赵春华一听,不禁一愣的看着江富贵,然后也一脸陷入沉思的模样,“没事,这事儿交给我,他要是真中邪了,我还真有招对付他。”
阿嚏~
江修正在给灶坑里添柴,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将柴添好,然后将仅有的一床被褥铺好。
今晚的炕烧的实在是太热乎,已经坐不住人了,江修干脆将被褥铺在了炕梢,免得到时候热的睡不着。
直等到第二锅也蒸好了,江修将刚出锅的松子也放在院子里铺好,又蒸起了第三锅。
反复好几次,直到深夜,江修才将二百斤的松子都蒸煮完,全部放在院子里通风。
弄好这一切,江修才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美美的睡上一觉。
直到第二天八点钟,江修才从温暖的被窝中醒过来。
这在以前的江修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过去的江修,每天四五点钟就要起床干活,如果不起,就会被赵春华骂的狗血淋头。
江修伸了一个懒腰,就立刻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毕竟重生在靠山拗这种地方,懒惰只会让他穷困潦倒。
江修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昨晚放在院子里通风的松子有没有干透。
毕竟是昨晚拿出来的,没有太阳的情况下,松子干的并不快,还多少有些潮。
反正家里现在也没有柴火,就算松子干了,也没有足够多的柴火来炒松子。
江修拿起斧头,带好麻绳和麻袋,准备再进山里一趟。
江修刚收拾好东西,栓好院门的准备出门,就见村里的徐老头气喘吁吁的向江修跑来,“江大傻,村里有你的电话,是省城里打来的,还是个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