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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没理伊莉雅隐含试探的话。他瞪着一双睡眠不足的眼睛,似是回忆了片刻,“……是他啊。那个憨憨的家伙。应该被帕里斯通折腾的不轻。”
原来金毛风评人尽皆知啊。伊莉雅看了眼青年,决定和他多聊两句……毕竟他看上去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万一疲劳驾驶出意外怎么办。
“前辈,你刚才说“真的有人来”是什么意思,是通过考验的人很少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青年很给面子地解释了:“通过的人我不知道,不过坐这列车的人很少就是了。只有引路人亲自带路的人才能来到这。”
“小丫头,你是怎么获得那家伙的认可的?”
小丫头……伊莉雅压下问他年龄的念头,老老实实将飞艇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她悄悄给帕里斯通粘炸弹时,青年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这个自称池宴的男人拍着椅背大笑,不时豪放地拍两下她的肩,动作大的她一度担心他背过气去。
伊莉雅面带礼貌的微笑,悄悄揉着自己可怜的肩。
好不容易笑完,池宴抹了抹笑僵的脸,“多亏你丫头,我现在精神多了。”
说着,他将她赶回座位坐好,就发动了火车。
顺利拿到入场券的伊莉雅终于稍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一时间,除了火车车身和铁轨摩擦的声音,车内一片安静。
估摸着他应该抽不出手,伊莉雅终于敢问出憋了半晌的问题,“前辈,你到底多老,呃,多大了?”
青年瞥了她一眼,没有计较某人的口误。没过一会儿,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大概有四十好几了?呃,是四十四,还是四十五来着……”
想起青年二十来岁的年轻脸庞,伊莉雅又发现了会念的福利之一。
“丫头,你可真是不简单啊,随手就黑掉了一架飞艇……我记得私自入侵飞艇,干扰交通是b级罪名来着,交给赏金猎人能换不少赏金哩!”
听着青年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恐怖的话,伊莉雅再次对这个睡不醒的前辈更新了印象。
她暗暗磨了会儿牙后,调整好表情,歪了歪脑袋毫不示弱,“唔,那金,呃,帕里斯通前辈故意破坏飞艇,差点害死数百人,包括上百无辜平民的话,应该定什么罪呢?”
伊莉雅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老是顺嘴喊出心里起的外号什么的,她该改改这个毛病了。
青年忍不住笑了几声,“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小滑头。”说着又嘟囔道:“……不过能给那家伙定个罪名就好了,最好能美美敲一笔……”
在青年时不时的碎碎念中,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
伊莉雅取下耳塞时,无视对方瞪大的眼睛,笑意盈盈地行了个屈膝礼,“多谢前辈相送。”
池宴没好气地摆摆手示意她赶紧消失。
“对了,”就在伊莉雅准备下车时,身后传来青年的声音,“你炸帕里斯通的炸弹,给我也来两个。”
伊莉雅打开行李箱,找出几个存货给他。看到青年嘴角不怀好意的笑时又有些恶寒。
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不会是那只金毛吧?那她可以再赞助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