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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我那日被人放狗追逐的事。对不对?”
“是。”
“你也查到那些狗的主人是倚红楼的。对不对?”
“是。”
“地窖里的人也是你派人杀的。对不对?”
“是。”
林宴西没想过瞒她,也没预期能够瞒过她。杨南雪问一句,他答一句,说不上坦诚,但也谈不上欺骗。
杨南雪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到:“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
保护?
林宴西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月偏不需要这个词。这是对她的侮辱和亵渎。
林宴西开口:“不是保护。我相信你。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杨南雪一时没明白过来对方话中之意,只是道:“你不怕?倚红楼的背后可是知州大人。”
小小一个知州,林宴西自然不放在眼里。可他当下是宋千里,便只是道:“你刚才说过,死无对证的东西。”
杨南雪晃晃脑袋,唇角忽然浮起笑意,“宋千里。你很有种啊。”
林宴西找到她的手,紧握住,反问道:“你觉得呢?”
杨南雪腾出另一只手,像方才他捏她一般捏住他的下巴,在他耳边低语:“宋千里。我原谅你这一次。以后做事之前要先问过我。”
林宴西轻哼了一声,声音里藏了笑意,“比如呢?”
“任何事。”
“杨南雪,我现在要”
话还未完,杨南雪的唇先一步堵了上来,气呼呼地道:“这个不用问”
人都说宋千里是个废物,如今看来其有勇有谋,完全不似外人所想那般懦弱。他有他自己做事的方法。
杨南雪这么想着。
烧了一个妓|院有何怕?就算是烧了皇宫又怎么样?只要他们夫妻同心,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
“宋千里。我可能会给你惹很多很多麻烦。”
“好。”
“我以前可能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你不知道的那种。”杨南雪回想起自己看到地窖中鲜血涂墙时的兴奋,有些后怕。
“好。”
“宋千里。我可能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好。”林宴西依旧答。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好。”
林宴西笑了,手不安分地往上挪着,敷衍地嗯了一声。
好与不好,生与死,有什么关系?他林宴西全都认了。
待到杨南雪睡熟了,林宴西出了门。
花园里,追云也回来了,站在竹林底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林宴西从旁经过,追云一番犹疑,还是开口叫住了对方。
“殿下。”
林宴西停住脚步,面色如霜。
两人相隔不过三尺远,追云抬头看着对方,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林宴西比他高出这么多。记忆中的林宴西总是病着,就算身子稍好也是坐着或躺着,如今站直了,那股压迫感狠狠将他钳住,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想问我方桃儿的事?”林宴西一眼看穿他,先一步开了口。
追云眼里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随即熄灭下去。果然。林宴西已经知道了。他会怎么做?追云踌躇地不敢问出口。
“如果你想问是不是我把她送去倚红楼,我只能告诉你——”林宴西垂眼看着他,不屑一顾地说:“本王没有那么好的闲心。”
“不不是的”追云急忙否认。
“你喜欢她。”林宴西下了定论,连个疑问词都没有用。
追云脸腾地一下红了,又是否认:“没有。”
林宴西瞧也没瞧他一眼,“那丫头越来越不懂规矩,发卖给人牙子好了。”
“别!方桃儿她”追云急了。
林宴西面上寒霜终于化开,言语中带了点打趣的意思:“她不该到遂州来,更不该擅自去跟踪长公主。我身边容不下这样的人。”
“属下已经警告过她,想来是不会了。”
林宴西只是道:“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带着方桃儿走,天涯海角,随便去什么地方,钱财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追云什么话也没说。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我会给她包一份大嫁妆,寻个好人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林宴西停了停,继续道:“你不用现在决定,我给你一天时间思考,明晚给我答复。”
说完,他拂掉肩上的竹叶,转身走了。
追云跟了他许多年,足够了,也该还其自由了。
追云停在原地,看着林宴西的背影,久久都没动。
一觉睡到傍晚,杨南雪是被宋皎皎的叫门声喊醒的。伸手一摸,宋千里已不在旁边,取而代之,被窝里捂了个暖炉,热烘烘的,想来是去书房了。
揉着剧痛的头,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杀了人,还放火烧了人家的地盘,甚至还救出了一堆落难女子,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她越想越后悔,就不应该喝酒,瞧她做了多少糊涂事!都怪阮文凤,她说好的解酒丸呢?!根本就是骗人。害她丢尽了脸!
打开门,她没好气地道:“大晚上的。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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