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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宽腰直，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一撮，可表情是紧绷着的，但眼睛里全是紧张。
她忽然就笑了，“我也没说不行。”
程前进怔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咱俩可可以试着交往。”
她说得很轻，但程前进听得清清楚楚。
刹那间，程前进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那、那我后天轮休，我请你去划船。”
顾楠眉头一皱：“大冬天？你请我划船？想冻死谁？”
“我说错了，不想划船，看电影也行，逛街也行，总之你想怎样都行。”
看到程前进那紧张局促的模样，顾楠反倒笑了，“那就看电影，上次都没看成。”
“好好！就看电影。”
这时突然起了一阵凉风，顾楠哆嗦了一下。
程前进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把自己的围巾解了下来，递给她：“围上吧，别感冒了。”
顾楠看着那条围巾，迟疑了两秒接过来，慢慢地围在脖子上。围巾很长，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上面有程前进的味道。
程前进心里乐透了，又觉得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把目光转向那棵老槐树，假装在研究别的。
周敏透过小窗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眼睛都快没了，胳膊碰了碰主要，压低声音说：“成了成了，你看那围巾都围上了。”
方知意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跟着笑了：“程同志人不错，顾楠这回算是找对人了。”
“可不是嘛，”周敏搓了搓手，“我得再添个菜，庆祝庆祝。”
“妈，这都一桌子了。”
“一桌子也得添，高兴！”
周敏说着就去开冰箱，翻出一块牛肉来，“再做个葱爆牛肉！”
方知意拦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切她的菜。
顾景劭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孩子们从屋里出来了。明明手里还拿着小汽车，一出来就看见顾楠脖子上多了条围巾，奶声奶气地问：“姑姑，你的围巾好看！”
顾楠低头看了明明一眼，又看了看程前进，耳朵都红了。
程前进倒是大大方方地蹲下来，对明明说：“是我的围巾，借给你姑姑戴一下。”
“那你会要回去吗？”明明歪着头问。
程前进笑了：“那就看她想不想还。”
顾楠瞪了他一眼，但围巾没摘。
顾筝从后面走过来，拉着顾笙和顾竺，三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捂着嘴偷偷地笑。
顾筝胆子最大，凑到顾楠身边小声说：“姑姑，这个叔叔是不是你的对象呀？”
顾楠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小孩子家懂什么？还不快写作业去。”
“早就写完啦！”
顾筝笑嘻嘻地拉着姐姐妹妹跑了，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她的笑声，“姑姑，我早就猜到程叔叔是你对象了！”
“你这小丫头，再瞎说我打你屁股了！”
顾楠一害臊就追了过去，反倒把程前进给晾下了。
顾景劭走过来，沉默了一下，才对程前进道：“对顾楠好点，她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