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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清如那时张扬，显得安安份份的。
但她也没有刻意跟方知意打招呼，就好像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一样。
上午也不是很忙，方知意把报表批完，又整理了一下档案柜。
宋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厂里的规章制度，偶尔抬头看一眼方知意，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比较。
中午去食堂吃饭，方知意刚打好饭坐下来，宋宁就端着饭盒过来了。
“不介意吧？”
方知意抬头看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坐吧。”
宋宁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才道：“方知意，你是不是随母姓？”
方知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她确实是随的母姓，但宋宁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我跟我妈姓。”
宋宁的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热络：“那可巧了，我妈也姓方？”
方知意放下筷子，看着宋宁，“你想说什么？”
宋宁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笑了笑：“别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总觉得，你跟我妈长得有点像？”
方知意面上不动声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完了才说：“是吗？没见过你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顿了一下，“不过我妈从没提过娘家的情况，我不了解，也没兴趣知道。”
宋宁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没关系，我也是随口一说。我妈年纪大了，总念叨以前的事，我也就是看到你们长的像，随口一问。”
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事，低头吃饭。
食堂里闹哄哄的，方知意吃得慢，宋宁吃得也慢，两个人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
就在这时，顾景劭过来了：“知意！”
方知意看到他忙招了招手：“你怎么现在才来吃饭？”
“忙到现在。”
顾景劭端着饭盒走过来，走得近了，才看清楚坐在方知意对面的宋宁，顿时一愣：“宋宁？你怎么在这里？”
宋宁站了起来，笑得大大方方：“景劭哥，我调到机械厂来了，今天刚报到。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
顾景劭看了她一眼，没接这个话茬，把饭盒放在方知意旁边，坐了下来。他坐下来的时候，膝盖碰了碰方知意的腿。
方知意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地方，顺手把自己饭盒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给你。”
顾景劭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红烧肉，夹起来吃了。
宋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她重新坐下来，语气依然轻快：“景劭哥，前两天遇到周阿姨，她还跟我说你胃不太好，不能吃太油腻的，没想到今天就在食堂碰上了。”
顾景劭抬起头看了宋宁一眼，“我妈爱操心，我胃很好。”
宋宁的笑容微微一僵，“阿姨也是一片好心。”
方知意吃完了，把饭盒盖好，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事。”
顾景劭也站起来：“我们一起走。”
宋宁看到这一幕，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她这算什么？
专门看他们两夫妻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