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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吧，在部队待久了，跟男的打交道都是工作上的，这冷不丁有人介绍对象，我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知意停下脚步，“我问你，你对程前进第一印象怎么样？别想别的，就说你心里最直接的感受。”
顾楠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人看着挺精神的，说话也大大方方的，不讨厌。”
“就这些？”
“就这些啊，才见了一面，我还能有多少印象？”
顾楠挠了挠头，“不过他倒是不烦人，就是有点憨。”
方知意点了点头，“那不就行了？才刚认识，用不着现在就决定要不要跟人家处。先接触接触，多见几回就知道合不合适了。”
“可是……”
顾楠露出一丝为难，“万一耽误人家时间呢？”
方知意被她这话逗笑了，“你呀，在部队待得人都傻了。谈对象哪有谁耽误谁的？合适就往下处，不合适就说清楚，只要大大方方的，别拖着人家就行。”
顾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知意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一条，你得自己想清楚。究竟你是觉得到了年纪该找个人了，还是真的觉得程前进这个人不错？这可不一样。”
顾楠愣了一下，“这，有什么不一样？我怎么不太懂？”
方知意看着她，耐心地解释：“这有什么不懂的？你要是因为年纪到了，觉得该找个人了，不管是程前进也行、李前进也行，只要条件差不多都行。可你要是觉得程前进这个人不错，那就是冲着他这个人去的，换个人你就不愿意了呀。”
顾楠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琢磨这个话。
方知意继续说：“前者是完成任务，后者是想跟他过日子，这两者可大不一样。”
顾楠听得认真，眉头微微皱起来，“嫂子，那怎么才能分清楚是哪一种？”
方知意笑了一下，“这个别人帮不了你，得你自己心里慢慢体会。你就记住一条，先别急着做决定，多见几面，多了解了解，时间长了，你心里自然就有数了。”
顾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这时候顾景劭开车过来了，“上车吧。”
顾楠拉开后座的门，一屁股坐进去。方知意坐到前面副驾驶上，随手把那两套童装放在脚边。
走到饭店大门口，远远的看到苏婉婷和宋宁一左一右的站在两侧。
顾景劭正准备加大油门冲过去，没想到旁边的方知意来了一句：“开慢点。”
“不是……”
顾景劭正想提醒她，没想到方知意却是一笑，“我倒想看看她俩到底想干什么？你听我的，开慢点！”
没办法，顾景劭只好听方知意的，汽车缓缓地往前滑。
顾楠在后座也察觉到不对劲，探着脑袋往前看，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俩人站门口干嘛呢？堵咱们？”
车子越来越近。
宋宁站在左边，苏婉婷站在右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倒像是一人守一边，生怕顾景劭的车从哪个方向溜走似的。
宋宁看到车过来，往前迈了半步，又犹豫着退了回去。
倒是苏婉婷大大方方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做了个拦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