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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表妹吗？”
方知意摇头，她对林清如的家世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家也算有头有脸，跟顾家订过婚约。
“她表妹叫宋宁，林清如姨妈家的女儿。”顾景劭说，“我跟她见过两次，印象里话不多，挺低调的一个人。”
方知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觉得跟她有关？”
顾景劭顿了一下，“听那个人的说法，我反而觉得那个闹事接头的女人，体貌特征跟宋宁有几分相似。”
方知意眉心微蹙，“几分相似？”
方知意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是她，可她动机呢？”
顾景劭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方知意叹了口气，“为了林清如？”
顾景劭的语气很谨慎，“不一定，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查到这里，该往这个方向走走看了。”
方知意没再追问。她知道顾景劭的性子，没把握的事不会轻易下结论，但一旦说了，就是已经想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先让人查查宋宁最近的动向。”
顾景劭眼皮垂了垂，“如果真的跟她有关，那就不只是五百块的事了。”
方知意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顾景劭忽然偏头看她，“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方知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上又泛起一层薄红，“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个？”
“不能。”
顾景劭说，“我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提都不能提了？”
方知意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嘴上却不饶人，“顾景劭，你是不是结婚之后就不打算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
顾景劭回答的一本正经，“要你就够了。”
方知意彻底败给他了，站起来就走。
顾景劭在身后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
方知意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轻轻的，“以后……别大白天。”
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顾景劭低低的笑声，越来越明显。
方知意快步下楼，脸上的热度半天没退下去。
她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
冷静了两分钟，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脑子里开始转顾景劭刚才说的那些话。
宋宁。
这个名字她没听过，不过现在她得记住了。
她正出神，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景劭换了件衣服下来，头发没怎么打理，垂了几缕在额前，看着比平时年轻。
他在她对面坐下，随手拿起她喝过的那杯水，就手喝了一口。
方知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想什么呢？”
“想你说的那个宋宁。”方知意实话实说，“你见过她两次，都是在什么场合？”
顾景劭把水杯放下，回忆了一下，“第一次是前几年，林清如生日，她来了一下。第二次是前年一个饭局，我没想到她也在，聊了几句。”
“聊什么了？”
“也不过客套话。”
顾景劭道，“她问了我一个项目，我说不归我管，就没再聊了。”
方知意点了点头，“听起来不熟。”
“本来就不熟。”
顾景劭皱起眉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如果真的是她，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