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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干净利落。
下楼的时候，顾楠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嫂子，你要出门？”
“不去。”方知意说，“你哥去派出所了，我在家等他。”
顾楠跟着她下楼，在客厅里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嫂子，你说那个人，到底图什么？”
方知意在她对面坐下，“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就是嫉妒。”
顾楠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我感觉就是喜欢我的哥的人干出来的事？你说，会不会是林清如……”
顾楠压低了声音：“之前她都跟我哥订婚了，结果又……”
“不知道，但我觉得不会是她，上次她家为了保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她不可能干出这么无脑的事。”
“那可不一定。”
方知意笑了笑，“这次你倒是看得明白。”
“我又不傻。”
顾楠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不过我哥那个人吧，眼光高得很。一般人他还真看不上。”
她看了方知意一眼，补充道：“你虽然也一般，但好歹算是跟他对脾气。”
方知意被她这句逗笑了，“谢谢你这么高的评价。”
“不客气。”
顾楠理直气壮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中午，顾景劭居然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跟方知意说了今天去派出所了解的情况。
“我今天去派出所，见到了那个人。”
“嗯，然后呢？”
“人挺年轻的，二十出头，无业。交代得很痛快，问什么说什么。”
“都说什么了？”
“雇他的是个女人，圆脸，不高，南方口音。在城西一个茶馆见的面，给了他五百块定金，说好事成之后再给五百。”
方知意点点头，“然后呢？”
“雇他的人，知道婚礼的所有细节。几点开始、在哪个厅、宾客从哪个门进、甚至连顾家的请柬长什么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方知意的表情没变，但却一口断定：“肯定是熟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怀疑会是谁？”
方知意摇头，这事儿没有证据她也不好怀疑。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但我怀疑了几个人，我跟赵哥说了。”
方知意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了？你就不怕怀疑错了？”
顾景劭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你紧张什么？”
“我不是紧张。”
方知意说，“我是觉得，没有证据就乱怀疑人，万一错了呢？那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
顾景劭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可没那么傻。我没跟赵哥说具体名字，只是提供了一些排查方向。”
方知意坐下来，看着他，“什么方向？”
“能接触到婚礼细节的人。婚庆公司、家里帮忙的阿姨、还有——”他顿了一下，“能自由进出顾家的人。”
方知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怀疑是家里的人？”
“这个你不用管了！反正我有怀疑的目标。”
顾景劭也知道肯定是和他这边有关的人参与的这件事，毕竟方知意没有娘家。
“知意，你别担心，我肯定能查出来。”
方知意摇头：“我才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