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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她就不该抱有幻想!
第二天早上,方知意把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就去上班。
刘珍那边,不是逼得紧就能水落石出,工作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刚走进办公实,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哟,咱们的受害者来了?”
“说是受害者,也不过就是皮外伤,刘珍虽然不对,可总不能把命搭给她!”
这是典型的谁弱谁有理!
刘珍就因为绑架未遂而自杀,反而成了办公室同事们同情的那个弱者,而她却成了逼着刘珍自杀的罪魁祸首!
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让几个原本低头办公的同事也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门口的方知意。
方知意的脚步只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同事孙秀英见方知意毫无反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不甘心,又对着旁边的人感慨:“唉,这人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刘珍那姑娘我知道,胆子小得很,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哪能做那种糊涂事,还差点把命都搭上……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听说精神都不大好了,真是可怜。”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几声细微的附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梅科长走了进来。
她走到方知意桌旁,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科长特有的威严:“小方,来我办公室一下。”
方知意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在孙秀英夹杂着窥探与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跟着赵梅走进了科长办公室。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隐约的议论声。
“小方,坐。”赵梅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坐了下来,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似乎在斟酌词句。
方知意依言坐下,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等待着。
“早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听到了。”赵梅开门见山,语气比平时低沉,“刘珍的事,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厂领导那边……也听到了些风声。”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方知意的反应,见她依旧沉稳,才继续道:“本来,你这个事,是受害者,厂里是坚决支持你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但是……”
方知意听到这个字的心便往下一沉。她已经能预感到赵梅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不会是单纯的安慰或支持。
“但是,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赵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体也微微前倾,“刘珍人在医院,精神状态据说很不好,一口咬定是自己因为嫉妒你才干出糊涂事。她父母刚才也找到厂里来了,哭天抢地,说女儿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差点连命都没了,求厂里……能不能看在年轻人一时冲动的份上从轻处理,最好是……调解解决。”
赵梅叹了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容易同情看起来更惨的那一方,毕竟刘珍可是自杀。”她欲言又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现在舆论对你……不太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