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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市场，只是频频受挫，以至于他整天以酒度日。
手机响个不停，他担心是哪个制片人联系自己，所以响第二次的时候他就接起来了。
那边女声熟悉又冷淡。
“霍恒。”
霍恒下意识看了眼屏幕，真有种做梦的感觉，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亲耳听到沈知意的声音。
一时有些感动，甚至是期待，他以为沈知意主动打来电话是原谅他的意思。
“知意——”
确认对方是霍恒后，沈知意也不废话。
“当初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霍恒，你腰上真的有为我受的伤吗？”
霍恒瞬间愣住，“知意，我——”
“王八蛋，”沈知意声音很冷，“霍恒，你真混蛋啊，拿这种事情骗我那么多年，我现在才知道你是那么虚伪的人。”
她打电话就是为了骂他，说完这些就把电话挂了，顺便拉进黑名单。
通话时间总共也没有五分钟，霍恒除了挨了顿骂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给你，”沈知意把手机还给裴彧，气得面无表情。
“他瞒我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瞒着我？”
虽然跟霍恒从小一起长大，但沈知意真正把他当作家人，就是从他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她从没想过有谁能挡在自己面前，所以当知道霍恒成为了那个护着她的人后便决定一辈子都对他好。
如果没有这件事，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霍恒利用，她做的那些事一大半都是为了报恩。
“我错了，”裴彧看出她是真的在生气，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只是认错，“别生气。”
他眼里有不太明显的笑意，“原来我们知知也会骂人啊。”
如果只是为了骂霍恒，那裴彧觉得刚刚那通电话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骂他也没用，”沈知意不太高兴，“我都已经被骗了。”
一想到她把裴彧的功劳错当成霍恒的，对他死心塌地那么多年，她心里就非常难受。
“连自己的功劳都不知道抢，”沈知意在裴彧下唇上咬了一口，“笨死了。”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过裴彧笨，他哑然失笑，也不反驳。
沈知意生了一会儿气，又很心疼裴彧，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拿起来仔细端详。
“你当时回来又过敏又受伤，还被你爸打，”沈知意越说声音越低，吻吻他手心，“裴彧好可怜呐。”
偏偏功劳被抢，人也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裴彧什么都没得到。
“不重要，”裴彧合拢掌心，他从没后悔过自己做的事，“当时就算不是因为你，我跟我父亲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
裴父对他的态度一直就很奇怪，好像很器重，又好像很厌恶，裴彧一直觉得如果自己不占据优势，他永远都不会把裴家完整地交给他。
“他不是个好父亲，”沈知意说这话时想到自己，笑了笑，“我们俩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父亲。”
裴彧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垂眸吻她的唇。
“没关系。”
他们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