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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走出后,喻致又去新橙传媒处理了一点事情,一直到入夜,才回了家。
推开家门后,家里的灯没人开,屋内唯一的亮光来自于电视机。
电视机的光明明灭灭的,画面上放映的,是一个老人抱着孙子的画面。
喻年甚和张咏竹坐在沙发上,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显得他们的面色有一些阴沉。
见他回来了,两个人一齐转头看了他一眼,喻年甚没什么反应,张咏竹脸上的嫌恶却是显而易见。
喻致皱了下眉,安静地脱掉自己的风衣,挂在手臂上,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还没踏上台阶,张咏竹先开了口:“你今天,有没有碰到合适的女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甚至带有一丝热切。
喻致背对着她,声音冷淡:“我不喜欢女人。”
这句话,他在这个家里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但无论他说多少次,好像都没有什么用。
张咏竹的脸色变了变,声音带上了一些歇斯底里:“你就是成心想让我们家的家产落到别人手里吗?!”
喻致沉默着。
“我们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你自己当失败品还不够吗?繁衍后代,让我们重新培养继承人很难吗?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你非得看着喻氏完蛋你才甘心吗?”
张咏梅的嗓音越发凄厉,她低下头,开始抽抽噎噎:“当初、当初差一点就成功了,都是因为你逃跑……”
“也许……这就是我们喻家命不好。”
喻致没理她,他转头看了一眼张咏梅身边,表情麻木的喻年甚。
他问:“吃药了吗她?”
喻年甚僵硬地摇了摇头。
喻致哦了一声,返身走到门口的置物架边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晃了晃,里边没有药粒滚动的声音,是空的。
他拿出手机,给常联系的心理医生发了条微信。
心理医生很快就回了过来,表示最晚后天,就会配好张咏竹要吃的药。
喻致把手机放回兜里,没有看沙发上的爸妈一眼,径自上了楼。
他在楼上换了套衣服,很快,便重新下了楼。
他不喜欢呆在这个家里,从跟许纪里分手后,他就很少回家住,只有偶尔会回来看看张咏竹的情况。
想想当年的情况,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原本是张咏梅拉着他去看心理医生,想把他这个不听话的“继承人失败品”给医好。
结果在医生了解过后,发现张咏竹才是典型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在喻致即将走出大门之前,张咏竹忽然开了口:“明晚,有一个许家的宴会,邀请了喻家。”
他顿住脚步:“谁?”
张咏竹看到他的反应,觉得好笑似的,低低笑了起来:“许家……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许纪里。”
“是许家给大女儿的接风宴,还要宣布继承人。”
张咏竹啧啧两声:“你说,到时候那么多公子哥,许纪里会不会有看中的呢?”
喻致神色一凛,转过身,定定地盯着张咏竹。
张咏竹还觉得不够:“你以为都三年了,人家还会把你放在心上吗?”
喻致捏紧手里的风衣:“请柬在哪?”
张咏竹轻笑两声,摇摇头,闭上了嘴。
喻致自己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很快,就在电视机的后方找到了一封设计雅致的请柬。
他将请柬放进衣兜,重重关上了家门。
开车到达酒店,他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香烟末端的红光飘散出幽幽的烟雾。
他没有开车窗,烟雾逐渐弥漫整个车厢,让车厢内的一切都有些看不真切。
喻致一手夹着烟,一手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微信。
他的微信置顶是许纪里。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晚,是他发给许纪里的,消息前面带着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分手的第一天,许纪里就把他拉黑了,这三年一直是他在单方面发消息。
他把香烟叼进嘴里,手指噼里啪啦,很快在聊天框打出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当初许纪里想听,但他还没来得及说的,他想补给许纪里。
消息发布出去的一瞬间,前端就点缀上了熟悉的鲜红感叹号。
【喻:我爱你。】
许纪里在自家柔软的床铺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一晚。
他有睡懒觉的习惯,拍戏的时候,为了顺应剧组的时间安排,他已经很努力在改掉睡懒觉的毛病了。
家里没有人管他,这一觉,他足足睡到了10点才醒。
而且他还不是自然醒的。
10点一到,红红就自己打开了他的房门,跑进了他的房间里。
许纪里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狗爪子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正要皱眉,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红红已经扑到了他床上。
红红在他床上又蹦又跳,表演了一场“不孝子折磨老父亲”的戏码,许纪里被折磨得受不了,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爸妈都不在家,没人陪红红玩,许纪里吃完了阿姨重新做的早餐,迎着灿阳出门遛狗。
在遛狗的途中,许纪里想到晚上的宴会,顺便给自己买了套西服。
宴会定在晚上七点,直到六点,这场接风宴的接风对象才姗姗来迟。
许纪里刚换上衬衫,就听到别墅外传来熟悉的马达嗡鸣。
他跑到窗边看了一眼,果然是许纪真那辆生怕不够炫的红色超跑。
许纪真推开家门,拧着眉毛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妈的,昨天宿醉头好疼,原本买的机票都误了。”
没人回她,只有红红欢脱地跳来跳去。
“……”
“人呢?”
许纪真嚷了一句:“许纪里!”
许纪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往楼下跑,脚下趿拉着一双踩屎感大拖鞋:“来了来了。”
许纪真比他大了四岁,俩人青春期没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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