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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撞上陆准坐的小船。
船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大喊:“快让开!快让开!”
陆准却稳稳地坐在船头,对着画舫大喊:“船上的人,难道没看见前面有船吗?”
画舫上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探出头来,一脸嚣张地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你家王公子的事?给我撞上去!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陆准心里冷笑,这怕是王大人的宝贝儿子吧,跟他爹一样嚣张。
就在两船快要撞上的时候,陆准突然站起身,一脚踹在船舷上,小船瞬间横了过来,画舫来不及躲闪,“嘭”的一声撞在了小船的侧面。
画舫上的人踉跄了一下,那王公子差点掉河里,气得他哇哇大叫:“给我把那小子抓过来!我要打断他的腿!”
几个家丁立刻拿着刀跳上陆准的小船,气势汹汹地朝着陆准扑过来。
陆准的两个随从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护在陆准面前,可他们毕竟是文官随从,哪里是这些家丁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王公子在画舫上拍手大笑:“没用的东西,快点把那小子抓过来,本公子要好好教训他!”
陆准慢悠悠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虽然是文官,但年轻时跟着名师学过几年武艺,对付这几个家丁,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家丁举着刀朝着陆准砍过来,陆准侧身一躲,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家丁惨叫一声,直接掉进了河里。
另一个家丁从背后偷袭,陆准头也不回,抬脚一踹,正好踹在他的膝盖上,家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
剩下的几个家丁吓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瑟瑟发抖,陆准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还打吗?”
家丁们连忙摇头,转身就想跳回画舫,却被陆准一把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王公子吓得脸色发白,指着陆准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户部尚书王大人!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陆准笑着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哦?原来你是王大人的儿子啊,正好,我正要去找你爹聊聊。”
他转头对船家说:“船家,麻烦你把船划到岸边,我要带着这位王公子,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天理。”
船家不敢不从,连忙把船划向岸边,画舫上的人想救王公子,却被陆准的随从拿着刀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船靠岸。
到了岸边,陆准把王公子扔在地上,对闻讯赶来的官府差役说:“这人身为朝廷命官之子,却纵容家丁行凶,还抢夺百姓财物,你们看着办吧。”
差役们一看是王公子,吓得差点跪下,可又不敢得罪陆准,毕竟陆准是太傅,官阶比他们上司还高。
正在僵持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先生,好久不见啊!”
陆准回头一看,只见开封府尹带着一群衙役匆匆赶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这开封府尹是陆准当年的学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张大人,别来无恙啊!”陆准笑着拱手。
张府尹连忙回礼,看到地上的王公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不是王公子吗?怎么会在这里?”
王公子以为救星来了,连忙大喊:“张叔叔!快救我!这小子敢打我,你快把他抓起来!”
张府尹却理都不理他,转头对陆准说:“先生放心,这小子的所作所为,下官早就听说了,今天正好为民除害!”
他大手一挥:“把王公子和他的家丁都抓起来,带回府衙严加审讯!”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王公子等人捆得结结实实,王公子吓得大哭大叫:“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爹是户部尚书!”
张府尹冷哼一声:“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法也得受罚!带走!”
看着王公子被押走,陆准笑着对张府尹说:“张大人,多谢了。”
张府尹连忙摆手:“先生客气了,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对了先生,您这是要回京城吗?”
陆准点了点头,张府尹压低声音说:“先生,京城最近不太平,王大人他们到处散播您的谣言,您可得小心。”
陆准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对了,你这里有没有王大人贪赃枉法的证据?”
张府尹眼睛一亮,连忙说:“下官这里正好有一些,都是百姓们的诉状,还有他收受贿赂的账本副本,先生要吗?”
“当然要!”陆准接过张府尹递过来的证据,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些,看那王大人还怎么嚣张。
告别了张府尹,陆准继续赶路,一路上又收集了不少王大人及其党羽的罪证,从贪赃枉法到草菅人命,应有尽有。
快到京城的时候,陆准遇上了自己的老部下,锦衣卫指挥使沈炼。
沈炼骑着一匹黑马,看到陆准,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太傅大人!”
陆准连忙扶起他:“沈大人,不必多礼,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炼站起身,笑着说:“属下听说大人要回京,特地来接您,顺便给您带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