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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奎接下监国印信时,指尖虽微微发紧,眼神却亮得惊人——这是他第一次脱离湘王府的桎梏,真正站在朝堂中枢的位置。
朱棣看着他沉稳的模样,紧绷的脸色稍缓,又看向一旁的陆准:“你此次平叛有功,朕欲升你为镇国大将军,总领京畿防务,你可愿接?”
陆准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臣愿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守好每一寸土地!”
封赏的旨意刚下,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捧着一份密报匆匆进来,脸色凝重:“陛下,天牢传来消息,王敬刚被押进去没多久,就‘突发恶疾’,气绝身亡了!”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怒喝出声:“好一个‘突发恶疾’!在朕的天牢里,还敢动手脚,查!给朕查到底,是谁给的胆子!”
纪纲立刻领命,刚要转身,陆准却开口:“陛下,臣有一言。王敬死得蹊跷,恐怕是背后之人怕他吐露更多,不如让臣协同纪大人一同彻查,也好防着有人暗中作梗。”
朱棣点头:“准了!你们二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若有阻拦,可先斩后奏!”
陆准和纪纲领了旨意,立刻前往天牢。刚到天牢门口,就见一名狱卒正鬼鬼祟祟地擦拭着什么,陆准眼神一凛,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那狱卒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布巾掉在地上,露出里面沾着的黑色液体。纪纲上前闻了闻,脸色一变:“是牵机引!这是能让人无声无息丧命的剧毒!”
陆准冷哼一声,将狱卒按在墙上:“说!是谁让你给王敬下毒的?”
狱卒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太子府的管事,他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在王敬的饭里下毒,还说……还说事后保小人平安。”
纪纲立刻让人将狱卒押下去,转头对陆准说:“看来太子府果然脱不了干系,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拿人?”
陆准摇头:“不可。太子刚被陛下罚闭门思过,我们没有确凿证据就闯进去,只会落人口实。不如先盯着太子府的动静,看看还有谁会和那管事接触。”
两人正商议着,突然听到天牢深处传来一阵异响。陆准立刻拔出佩刀,朝着声音来源跑去,只见一名蒙面人正试图撬开王敬的牢房,看到陆准进来,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陆准脚下发力,瞬间追上蒙面人,一刀劈向他的后背。蒙面人被迫转身迎战,两人交手几个回合,陆准发现对方的招式竟带着东宫侍卫的影子。
“你是太子府的人!”陆准大喝一声,加大攻势,一刀挑飞蒙面人的佩刀,紧接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扯下他的面罩。
面罩下的人正是太子府的侍卫统领,他脸色惨白,却还嘴硬:“我只是来查看情况,你们别血口喷人!”
纪纲上前,拿出从狱卒那里搜到的银子:“这银子上有太子府的印记,你还想狡辩?押下去,严加审问!”
侍卫统领被押走后,陆准看着王敬的尸体,皱起眉头:“王敬虽然死了,但他肯定留下了什么线索。我们仔细搜搜他的身上和牢房,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两人在牢房里仔细搜查,终于在王敬的衣领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纪纲看着纸条,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和同伙联络的暗号?”
陆准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这地址是京城外的一座破庙,我们不如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秘密据点。”
当天夜里,陆准和纪纲带着一队锦衣卫,悄悄前往那座破庙。刚靠近破庙,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陆准示意众人埋伏好,自己则悄悄摸到窗边,往里看去。
只见庙里坐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太子府的长史,他手里拿着一份密信,对众人说:“王敬已经死了,陛下肯定会追查到底,我们必须尽快把太子殿下转移出去,否则等陆准查到我们头上,就晚了!”
一名手下担忧道:“可是太子殿下被陛下罚闭门思过,府里到处都是眼线,我们怎么把他转移出去?”
长史冷笑一声:“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午时,会有一辆送菜的马车进入太子府,到时候太子殿下换上仆人的衣服,混在马车里出来,我们在城外接应,然后带着太子殿下前往北平,投靠那里的旧部。”
陆准听到这里,心中一凛——原来他们不仅想掩盖罪行,还想带着太子叛逃!他立刻给纪纲使了个眼色,纪纲会意,立刻带着锦衣卫冲了进去。
庙里的人见状,纷纷拔出兵器反抗,却哪里是锦衣卫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全部制服。长史被按在地上,还在大喊:“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太子府的长史,你们抓了我,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准走到他面前,拿出那张纸条:“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惜,王敬早就留下了线索。现在,跟我们回天牢,好好交代你们的罪行吧!”
将长史等人押回天牢后,陆准立刻进宫向朱棣禀报。朱棣听完,气得差点掀翻龙案:“好啊!朕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竟然敢想着叛逃!朱高炽这个逆子,真是枉费朕对他的信任!”
他立刻下令,加强太子府的守卫,不许任何人进出,同时让陆准和纪纲继续审问长史,务必查清他们的全部计划。
长史在锦衣卫的严刑逼供下,很快就招了。原来,王敬不仅勾结周显和张霸,还暗中联络了南京的旧部,准备等劫持湘王成功后,就拥立太子朱高炽登基。
如果事情败露,就带着太子逃往北平,另立朝廷。
朱棣得知真相,怒不可遏,立刻下令将太子朱高炽废黜,贬为庶人,囚禁在东宫。
同时,派陆准前往北平,清剿那些勾结的旧部。
陆准领了旨意,立刻带着百名暗卫前往北平。
刚到北平城外,就见一队人马正守在城门口,为首的将领看到陆准,立刻上前:“陆将军,末将是北平守将李文,奉陛下旨意,协助将军清剿叛党。”
陆准点头:“李将军客气了,我们先进城,看看那些叛党现在在哪里。”
进城后,李文向陆准禀报:“那些旧部主要聚集在城南的一座宅院里,末将已经派人盯着了,就等将军来了再动手。”
陆准冷笑一声:“好,我们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一行人来到那座宅院外,陆准让人将宅院团团围住,自己则带着几名暗卫,翻墙进入院内。
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现在太子殿下被废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为首的老者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和太子绑在了一条船上,他要是倒了,我们也没好下场!不如趁陆准还没查到我们头上,先动手杀了他,然后占领南京,自立为王!”
陆准听到这里,推门而入:“你们的美梦,该醒了!”
院内的人见状,纷纷拔出兵器,朝着陆准冲来。
陆准拔出佩刀,迎面而上,刀光闪过,几名叛党应声倒地。暗卫们也纷纷冲进院内,与叛党厮杀起来。
那为首的老者见势不妙,想要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那里的李文拦住。李文一刀将他的佩刀挑飞,冷声道:“叛党,哪里跑!”
老者不甘心,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文刺去。李文侧身躲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将他制服。
不到半个时辰,院内的叛党就被全部肃清。陆准让人将被俘的叛党押起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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