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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头汉子身上摸了一遍，搜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平面图。
那是江氏机械厂的内部布局图，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注了“零号实验室”的位置。
江卫国接过图纸，手指在那个红圈上点了点。
“图纸画得不错，可惜，你们进错了门。”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几个汉子，语气森然。
“大虎，全部带走，交给市局陈刚。”
“告诉他，这是渗透进重点保卫单位的特务，让他按最高规格审。”
“至于这个……”
江卫国指了指地上那个断了腿的汉子。
“扔到扳道房门口，让易中海看着。要是明早这人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让易中海去抵命。”
易中海听见这话，吓得手里的扫帚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处理完苍蝇，江卫国并没有回屋休息。
他骑上那辆二八大杠，黑子在前面开路，直奔西山大院。
有些东西，放在厂子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把那颗“航天之眼”送到老首长的桌上。
西山大院，深夜。
赵老首长正披着军大衣，在灯下看一份关于南部边境的急件。
周卫东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首长，江卫国同志来了。他背着个铁盒子，说是要把‘礼’送过来。”
赵老首长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快！请他进来！”
江卫国走进书房，也没客气，直接把那个铁盒子放在了老首长的办公桌上。
他当着老首长的面，打开了那个装置。
“首长，这是我给咱们国家准备的‘第三只眼’。”
江卫国按下开关，那枚转子再次发出了高频的嗡鸣。
赵老首长虽然是行伍出身，但这些年主管国防，对这些高精尖的东西并不陌生。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转子，听着那清脆的啸叫，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这转速……这稳定性……”
老首长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卫国。
“卫国，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咱们的东风，能飞得更远，打得更准。”
江卫国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首长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卫东！马上给中枢发电报！”
“就说城南发现国宝级技术突破！请求立刻封锁该区域，级别定为‘绝密’！”
他转过身，神色肃穆地看着江卫国。
“老班长，你这回不是捅了天，你是给咱们国家，续上了一根命脉！”
“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我赵建国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江卫国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我要那家‘京城第一拖拉机厂’的控股权。”
“我要把那里，建成咱们国家第一个真正的‘重型动力中心’。”
赵老首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有志气！”
“我这就去给你办手续！谁敢拦你，老子亲自带兵去抄了他的家！”
这一夜，京城的高层彻底失眠了。
一份名为《江氏一号惯性制导核心技术报告》的文件，被连夜送进了最高层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