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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的那点回扣，还是想要前线少死几个开车的兄弟？”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局长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看着江卫国，又看了看那块堪称工业艺术品的钢板。
沈铁头还想挣扎：“江卫国！你少在那儿危言耸听！你这技术还没经过专家鉴定……”
“专家？”江卫国冷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办公室墙角的一根用来撑窗户的实心钢钎。
那钢钎有大拇指粗，是正儿八经的碳素钢。
江卫国跨步过去，一把抓起钢钎。
他没用任何工具，双手平端，双臂肌肉在那身中山装下猛地隆起。
“咔吧！”
一声脆响。
那根足以承载千斤重量的钢钎，在江卫国手里竟然像是一根干枯的树枝，被硬生生掰成了对折。
断口处，金属的晶格结构在灯光下闪着绝望的白光。
沈铁头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王局长更是吓得倒退了一步，椅子撞在书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哪是人啊？
这简直是一台人形的冲压机！
“王局长，这就是我的‘鉴定’。”
江卫国把折断的钢钎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江卫国的手，就是全京城最准的尺子，也是最硬的刀。”
“城南那五百亩地，我已经开始浇筑地基了。重工部的刘部长批了专线，西山的赵老首长保了平安。”
江卫国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让王局长觉得呼吸都有些滞涩。
“我今儿个来，是给局里一个面子，来补办个手续。你要是给，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你要是不给……”
江卫国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特意露出了那个红色的私人钢印。
“那我就得请老首长亲自给部里写封信，问问这重工局的门，是不是比中枢还难进。”
王局长看着那个钢印，膝盖骨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那是赵老的私章！
全京城能拿得出这东西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盖章！马上盖章！”
王局长冲着门外大吼，嗓门都劈了。
“去！把全市所有报废重型装备的处置权文件拿来，全部划拨给江氏重工！”
“沈铁头！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起，你们公司所有的拆解业务，全部移交给江厂长！”
沈铁头瘫在地上，看着江卫国那冷峻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个儿这辈子算是踢到了真正的钛合金钢板上。
不到十分钟，几份盖着重工局大红公章的文件送到了江卫国手里。
江卫国仔细核对了内容，确认无误后，将其揣进公文包。
他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楼下，孙大虎已经把车发动了。
黑子见主人回来，欢快地摇了摇尾巴。
“江爷，成了？”
“成了。”江卫国坐进车里，看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
“大虎，通知大黑。”
“让兄弟们把仓库腾出来。明天开始，全城的报废坦克、装甲车、重型卡车，都会往咱们这儿拉。”
“我要用这些战争残留，炼出咱们江家最硬的底牌。”
吉普车轰鸣着驶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