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瑟瑟?”裴川的声音带着震惊,他上下打量着瑟瑟,“你怎么会来这里?”
瑟瑟将兵符递过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大哥,此事说来话长,这是镇北军兵符,你先收好。”
裴川接过兵符,指腹抚过上面的纹路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疑:“这兵符你是从何得来,你见过阿昭了?”
“裴昭他旧伤发作,已经……”她顿了顿,想起景鹤那句“已经去了”,喉头又是一哽:“但他让我务必将消息送回来,军中的内鬼是陈松。”
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这番话。陈松是军中老将,征战多年,怎么可能是内鬼?
“少夫人,这恐怕是敌军的圈套吧?”有人忍不住开口,“裴将军被俘,您却拿着兵符回来指证陈将军,未免太过蹊跷。”
“是啊,谁知道这兵符的真假?”
质疑声此起彼伏,瑟瑟却挺直了脊背,目光扫过众人:“我所言句句属实,敢以性命担保。”
裴川是为数不多参与裴昭计划的人,他早对陈松生疑,只是苦于无法与裴昭联系。既有人指证,他立刻沉了下脸,厉喝:“去把陈松的亲信请来,就说有紧急军务商议!”
亲兵领命而去,帐内一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那人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裴将军,不好了!陈松将军手下的人都不见了,末将派人寻遍了军营都没找到他们的人影。”
帐内一片哗然。自从陈松被“俘”后他手下的几个副将便鲜少露面,这次估计是探到消息畏罪潜逃了。
“裴夫人,是我等有眼无珠,错怪您了。”先前质疑的将领纷纷拱手致歉。
裴川冷声道:“传令下去,即刻搜捕叛党。另外,召集所有将领,商议对策!”
他转身看向瑟瑟,目光柔和了许多:“你一路辛苦,先去偏帐歇息吧。等处理完军中事务我便派人护送你回俞城。”
瑟瑟摇了摇头:“我不回俞城。”
裴川眉头陡然竖起,军帐里的烛火被风卷得晃了晃,将他侧脸的沟壑照得愈发分明。他沉声道:"你必须走,这事儿没得商量!"
瑟瑟没想到他会如此抗拒,不禁问:"大哥如此抵触我,难道心中也怀疑我是细作?"
“我并非怀疑你,”裴川往前踏了半步,军靴碾过地面的沙砾,发出细碎的声响,"军营里刀枪无眼,怎能留你在这?"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游儿还在俞城,你忘了?"
瑟瑟的肩膀猛地一颤。悯游,她和裴昭唯一的孩子,她被罚出城后还没有见过她,不知道游儿被养在老夫人身边过得好不好。
"自从你走后,她便一直念着你。"裴川放低声音,"你想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游儿怎么办?"
瑟瑟的眼圈又红了,手指死死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可我......"
"没有可是。"裴川打断她,转身叫来侍卫,"去备最快的马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