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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之外的裴昭还不知道瑟瑟已被他人夺了去,他自一心扑在平乱上,盼着早日镇压三皇子的逆党还天下太平。
毕竟天下太平了,俞城便能安稳。俞城安稳,他便能与瑟瑟安度余生。
帐里的烛火跳了跳,把裴昭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又长又瘦。他指尖按在舆图上,指腹蹭过纸面,带起一点细微的沙沙声。
"傅铮的人这几日没动静。"裴昭开口,声音不高,帐里的几个人都静了下来。
"斥候回报,清河谷北口这三天只见过零星的樵夫,不像是藏了兵。"
裴川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个空茶杯,杯底在案几上磨出轻响。
"越是没动静,越得当心。"
他抬眼看向裴昭,眉头皱着,"傅铮不是急性子,先前与他交手多次你也该清楚,这点耐心他有。"
旁边副将插了句:"要不分两队?一队往清河谷探探,一队在周边村镇外扎营,互为照应。"
裴昭摇头:"分不得。我们总共就五千人,万一对面突然增派援军,我们不占优势。"
他俯身凑近舆图,指尖点在镇边西南的一片林子,"这里是傅铮的粮道必经之地,前些日子让贺兰青带了五十人去设卡,按说这时候该有消息了。"
帐帘被掀开,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矮了半截。
贺兰家的亲兵跑进来,脸上沾着泥,喘得说不出话:"副...副将他...被...被劫了!"
裴昭猛地直起身:"怎么回事?"
"我们在林子里埋了伏,等着截粮车。谁知道叛军早等着了...副将让我突围报信,说对方不止一千人。"
裴川把茶杯往案上一放,瓷片碰出脆响:"他故意露粮道给我们看,是想引我们分兵。"
裴昭没说话,走到帐门口,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月亮被云遮着,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贺兰青带的是精锐,能让他折进去,三皇子这次是下了本钱。"
他回头,"周副将,你立刻带人去接应,能救回一个是一个,别恋战。"
周副将应了声,立刻带人出营。
他走后,帐里只剩裴家兄弟和两个老将领。
那两个将领是一路打仗过来的,见得自然多些。
其中一个姓陈的叹口气:"他们这招够阴的,明着是粮道,实则是陷阱,就等着我们往里跳。"
裴昭重新坐下,手指在舆图上慢慢划:"他要的不是那五十人,是想让我们乱。"
他顿了顿,"三皇子主力还没动,傅铮在外面折腾,是想耗我们的锐气。"
裴川:"明天我带一千人去镇外佯攻,看看他们反应。你在营里守着,别让傅铮钻了空子。"
"不行。"裴昭抬头,"你得留着。想必傅铮早就军营中运筹帷幄的是你,你一出去,他肯定会扑上来。"
他想了想,"我去。我带五百人,就到镇外十里扎个小营,动静别太大,看看三皇子会不会分兵。"
裴川皱眉:"五百人太少了,真遇着事,撤都难。"
"就是要少。"另一将领沉声道,"人少,他才敢派人来。他一动,我们便能趁机探出他的底细。"
“没错,”裴昭看向陈将领,"您带三百人,藏在我后面三里地,我要是真被围了,您别冲过来,往回撤,去报信,让兄长带主力抄他后路。"
陈将领应了:"放心,这点分寸我是还有的。"
第二天一早,裴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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