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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殿下,属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好,阿铮辛苦了,我命人备好酒菜送入了你帐中,用过饭再去吧。”
景时煜这话说得格外熟稔,倒是傅铮有些受宠若惊了。
“是……多谢殿下。”
他匆匆退出营帐,远处将士们升起了篝火,跳跃的火焰烧得他双眼都有些泛红。
除傅雪柔外,他便是傅家唯一的活口了。自私薄情的父亲死了,歹毒的嫡母也死了。
所有害了他母亲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被几根粗绳吊在城墙,死相比起母亲更丑陋百倍。
明明他此刻该无比畅快,可他只能扯出一个笑模样,心里早已麻木。
除了辅佐三皇子外,他的人生早已了无生趣,是景时誉给了他活下去的动力。
对,殿下的成王大业才是最重要的事。
傅铮长叹一口气,仿佛被重新赋予生机使命的木偶般越过篝火边热闹的将士,一步步走回营帐。
夜还长,皎洁的月边缀着几颗星子,景时誉军营下的将士吹响号角,苍凉悠远的角声在旷野回荡。
与景时誉谈成条件后,景鹤一刻也不耽误地驾马回城。胯下良驹日夜奔袭,仅仅三日便送他抵达俞城。
瑟瑟还不知裴家子弟都被召到了战场上,裴昭留下的那把锁虽护了她一时的平安,却经不住豫王府的精兵。
陈双照往常安排院中琐事,看门的丫鬟惊慌跑来,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磕磕巴巴禀报:
“大事不好了陈管事,正门外来了一伙人总利器破门,那锁也撑不住了!”
“什么?!”
陈双扔下算盘,浑身如坠冰窟般寒冷,她第一反应便是叛军已攻入俞城,这就代表奉召平乱的公子战败了!王城守不住,她们这些人更别想活命。
她极力稳住心神,喊道:“快去通知夫人,让她立刻带人从后门走,其余人带上家伙与我守门!”
陈双抄起墙角那根磨得发亮的顶门杠,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仆妇,手里握着菜刀、扁担,甚至还有人举着捣衣杵,一个个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都、都站稳了!”陈双嘶声喊道,声音却忍不住发飘,“只要撑到夫人从后门走脱,咱们就、就有救!”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门板剧烈晃动,上面的木钉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灰。几个胆小的仆妇顿时尖叫起来,手里的东西“哐啷”落地,转身就想跑,被陈双眼疾手快地喝住:“站住!现在跑就是死路一条!”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扇门撑不了多久。外面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每一记撞击都用了十足的力气,门板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晃动的人影。
“咚!咚!咚!”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飞溅,那道缝隙越来越大,露出外面一张张模糊的脸。
“啊!”一个年轻家丁终于扛不住,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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