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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人赌上一切的感觉,荒诞可笑、却出奇的好。
裴川静静坐在椅上,室内茶香依旧,他已明白单凭昔日情分是劝不动傅铮,更无法说服三皇子。
若他们执意兵变夺权,必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到时候最繁华的俞城将面目全非,首先遭难的便是臣子与世家。
他与裴昭定会尽力护住裴家,可瑟瑟却是个棘手的麻烦。
她曾经设计对付了傅雪柔,必然成了傅家的眼中钉,若他们趁乱施压要求裴府交人,他也难在叛军与父亲祖母手中保下她。
更何况她失忆了……
“唉。”
裴川烦乱地想,为今之计若要让她平安,只能先寻个由头将人安置在府外,最好是任何人都不清楚的地方。可究竟如何凭什么能让她离府呢?
傍晚,裴昭特意带裴川一道进了临霜阁。
两人默契地没做声,尤其是裴昭,一张脸隔着面具都能觉察出深深的怨念。
瑟瑟见他突然带了个生人进门,有些警觉地打量了裴川一番,问:
“夫君,这位是?”
裴昭面无表情地扯嘴一笑:“这是大哥。”
“哦,原来如此,”知他就是裴川,瑟瑟心中的芥蒂也全消了,大方朝裴川所在的方向行礼道:“妾见过大哥。”
“免礼吧。”
裴川笑得分外和煦,若忽略他脸上几块青紫的痕迹,倒十分文雅得体。
“夫君、大哥,你们脸上这些伤是怎么一回事?”
瑟瑟忍不住问。
他们兄弟俩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两人看起来实在有些狼狈。裴昭的衣领皱巴巴地卷曲着,像是被人狠狠揪住摇晃。
裴川则更是惨了些,一向冷肃的俊脸上平白多出几道伤痕,唇角也隐隐渗着血痕,像被狂徒打了似的。
裴川笑道:“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是吗?”
瑟瑟皱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两人怎么会这么巧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摔了一跤?
何况她了解裴昭,他若不小心摔跤了定会立刻找自己诉苦,若不让她给按上一会儿,说些好话,他一定不罢休。
她扭头看向裴昭,又问了一次,“大哥说的可对?”
“嗯,是我不小心摔的。”
裴昭侧头不看她,声音闷闷的。
怎么说瑟瑟也与他朝夕相处了许久,虽不能夸口说知根知底,可对他某些反应也很熟悉了。几乎一瞬间她就断定,裴昭在撒谎。
“好,既然如此我去给你们找些伤药。”
她起身回屋,并没有要揭穿二人的意思。毕竟心怀答案问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没意思了。
瑟瑟抱着药匣子回到院里,裴昭与裴川正端正地坐在桌上翘首以盼。她取出些金疮药,捧起裴昭的脸细细看,
“你倒没事,也没受什么伤,不如你就帮大哥上药吧。”
她毕竟是弟媳,总不好亲自动手。
“实、不、相、瞒。”
裴昭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句话,“我伤了胳膊,疼的不行。我去找府医看看,先走了。”
他腾一下站起来,深深看了一眼瑟瑟。
裴适时出声:“快去吧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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