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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到傅雪柔,老夫人冷哼一声,心道,她何止是身体不便?
继巫蛊后傅雪柔便被软禁在院里,好好一个人若疯癫着魔了般,混沌时多清醒时少,又患上什么失语之症。
好不容易清醒了,不是摔摔打打,便是以死相逼要见裴川。
好歹傅雪柔也是傅家嫡女,她亲自拍板定下的正妻主母,竟沦落至此,真是不堪大用!
她道:“傅家女又如何?她滥用巫蛊,言行无状,我不问责傅家教女无方,已是给他们留了脸面。况且近年傅家有意站队皇子立储之事……”
老夫人一甩袖,嫌弃之意溢于言表,“依我看,还是早早与之割席为好。”
裴昭早就清楚傅家私下动用的肮脏手段,他与傅铮有些交情,曾劝过他莫插手天子家事,可傅家似乎得了什么密信,一门心思要保三皇子,未此竟不惜弃傅雪柔于不顾。
他按了按眉心,声音也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戾气:“还不是时候,若立即与傅家撕破脸只会惹人生疑。”
裴父点头道:“昭儿此言有理,裴家一向不站队立储,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倘若傅家真做下不忠不义之事再出手也不迟。”
裴老夫人不甘地张了张口:“那过继之事……”
“此事就此作罢,”裴川坚决道:“您若不便开口,我可立刻修书一封送到茗杨,告诉他们不必送人来。”
老夫人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叹说:“那就随你吧。”
裴川得了应允马上起身告辞,过了片刻,老夫人也在婢女搀扶下回了。
一顿饭吃得很不是滋味,裴昭也无意多留,他急匆匆往临霜阁赶,身后只跟了个提灯的婢女。
与前厅的压抑沉闷不同,临霜阁内意外热闹。
裴昭推开门,便见到先前对他爱搭不理的女儿靠在瑟瑟腿上,依恋地撒娇,他失忆的妻子则小心地拍这女儿安抚,白皙的手微微颤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你回来了。”
瑟瑟循着门声望去,裴昭一身玄衣踏月而归,脸上的银面具在灯盏下分外柔和。
裴昭嗯了一声,温声解释道:“前厅有些事耽误了一会儿,你可用过晚膳了?”
“用过了,方才有人送了些饭菜来。”
瑟瑟本要睡下了,谁料游儿突然扣门。自她醒来后只远远见过女儿一眼,心里也十分牵挂,便将人迎了进门。
她朝裴昭商量道:“今夜让游儿陪我一起睡吧,她都许久没见我了。”
瑟瑟这请求不算过分,毕竟她忘了裴昭先前的所作所为,还当他是疼爱妻女的男人,想他必然不会拒绝。
“夫人这是赶我走吗?”
裴昭薄唇下压,锐利的眼定定看着瑟瑟,似乎十分委屈。
“我并非这个意思……”瑟瑟担心他又多疑,立刻伸手抚上他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耐心道:“就这一次,我想和游儿说说话而已,暂时委屈你去偏房休息一晚。”
“不行。”
裴昭拒绝得干脆利落,脸却还往瑟瑟手心凑,“我今日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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