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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呆呆发问。
时隔许久,裴昭终于又听到她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似乎怕戳破这个美梦。
瑟瑟在床上躺了许久,骤然醒来还有些无力。她偏头冲床边人晃了晃手,好脾气地又问一遍:
“喂,我在问你话呢,你这样直愣愣盯着我是做什么?”
裴昭看她好声好气的模样,不由深吸一口气,尽力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
他缓缓起身,扶着瑟瑟靠在床头,轻声回答:
“为夫只是…只是太开心了。你昏迷了这么久,我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你醒来。”
“夫?”
瑟瑟惊得缩了缩身子,警惕道:“你莫要开玩笑了,我是出家人,怎么可能成亲有丈夫呢?况且……”
况且她明明早就心有所属,除了本无师兄外她可是决心谁都不嫁的。
“出家人也能还俗啊,”裴昭仗着她懵懵懂懂没了记忆又起了坏心,言之凿凿道:
“那年我去仙桃庵祈福,你偷跑出去摘花,结果一下子撞进我怀里。我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后我便求了师太让你还俗嫁我。”
他边说边打量瑟瑟的神情,见人皱眉沉思,明显的不信任,又补充说:
“后来我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还有了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儿。”
“啊?!女儿?”
瑟瑟彻底傻了眼,她印象里自己只是仙桃庵里不起眼、人人路过都能骂上两句的小尼姑,怎会一觉醒过来与这位世家公子模样的男人成亲多年,还有了孩子?
“祖宗,你慢些。”
裴昭极其温柔地为她掖紧被子,叮嘱道:“你才醒来应好好休息,不宜大喜大悲。”
瑟瑟下意识躲开他伸来的手,狐疑瞄了他一眼,不死心说:“太荒唐了我不相信,这一定是个梦吧……我怎么能有孩子呢?”
她可是庵里年纪最小的尼姑,经都念不好,平时就顾着玩乐,连师姐们都嫌弃她幼稚不肯搭理她,除了……除了……
瑟瑟脑中浮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也是一身粗布衣衫,轻语浅笑,一眼便知是温温柔柔的和善人。可为何她记不起那人的样貌?
到底是谁呢……瑟瑟眨眨眼,试图回忆起被尘封的往事,但记忆如同被浓雾遮蔽,她只能捕捉到零星片段。
她拼了命去想,可剧烈的头疼却逼得她不得不放弃。她抱住头蜷缩在一起,实在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疼……我的头好疼啊!”
“怎么了?”
裴昭听她喊疼,也顾不上装温文尔雅给她留好印象了。毕竟夫人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装温柔卖乖的事儿他擅长,等以后还有机会。
“你头受了重伤,大夫说颅内或有瘀血未化开,故而失去了部分记忆。这个时候你最应该做的便是好好休息,别再回想以前的事儿了。”
床上把自己包成蚕茧的美人躲在被子里,一点儿都没将他苦口婆心的话放在心上。
她还在回味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人影,直觉告诉她,那人她该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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