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被人戳穿心事的滋味十分难受,尤其这事难以言说。她总不能告诉小满她的孩子不是凌七的,再费半天劲儿解释先前发生的一切。
别说小满这个小丫头可能接受不了,她自己细想都觉得头疼。
凌七怕她想起以前的事难过,也不闹别扭了。他跳下墙头一把揽住瑟瑟,想起小满教的想说些情话,一时又卡了壳。
寡言笨拙的男人不会甜言蜜语,只能郑重握住她的手,“孩子的爹一直是我,这点不会更改。”
他的手很热很宽大,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涌入瑟瑟身体。
沉默片刻后,瑟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轻得能被风吹走的“嗯”。
她终于试着,接受了一个了解她过去仍然全心全意爱她的人。
“还愣着干做什么,去后山吧。”
“后山?”凌七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是猎户吗,不去后山打猎怎么养活我们娘俩和小满。”
“哦哦、对,我马上去。”
凌七眼眸中迸发欢喜的神色,磕磕巴巴要瑟瑟等自己回来。整个人气宇轩昂地出了家门,颇有养家糊口好男人的风采。
“你看,我说他能当驴用吧。”
小满两个稍微缓和的气氛十分满意,相信要不了多久瑟瑟和凌七就能彻底和好,果然这个家没了自己得散。
瑟瑟有些无奈,“驴是拉磨的,他是个猎户,不要这么调侃他。”
“是我用词草率了,”小满假装反省了一会儿,总结道:“凌七应是只猎犬。”
……
日暮时,猎犬凌七带着满满当当的猎物回家,一进门便得到小满的热情接待。
院儿里空地上摆着两只野兔、四只野鸡和一只山猪,都被一剑毙命,死得透透的。
小满数着他捕获的猎物问,“叔,你真是猎户啊?太厉害了。”
凌七倒也谦虚,“嗯,以前猎的不是这些动物,还有点生疏。”
小满笑道:“猎户不猎动物?那你以前猎什么,人吗?哈哈哈……”
不过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凌七并没再解释,只是平静擦剑,似乎默认了她荒谬的想法。
“那个……我想起来阿姐要我陪她出门,就先走一步了,叔你忙吧。”
她一溜烟进了瑟瑟房间,见瑟瑟已经收拾得当正要出门,明智地跟在了她身后。
瑟瑟在这村里不认识什么人,更没有朋友。不过今日胡婶子出言相助,这个人情她一定要还上。
出门时,她们见家家户户炊烟升起,村里热热闹闹的氛围让人也跟着开心不少。瑟瑟打听到胡婶子就住在村东头大石头边儿,提着个布袋携小满一道找过去。
咚咚两声,家门被敲响时,胡婶子还在厨灶间忙活晚饭。
见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何家人那群人来找茬,没好气喊:“谁啊?老娘有事,不见!”
瑟瑟应道:“打扰了,我把东西放门口,您有空出来拿。”
“等等!”
胡婶子听出那声音是个女子,还有些熟悉,连忙去门口给人开了门。
瑟瑟猝不及防与她对上,柔柔一笑,“我是新搬来的那户人家,今日多谢您解围。我带了些薄礼,还望您不要嫌弃。”
小满也有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