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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瑟瑟是被一阵吵闹声唤醒的,一大早便被扰了清梦,她心情自然不会很好。
她穿戴整齐一开门,便见凌七与小满站在大门前,门外乌泱泱围了许多人不知在说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瑟瑟蹙眉凌七,“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
凌七知道她觉浅被吵醒了难免生气,下意识要去哄,却被门口叽叽喳喳声打断。
有人指着瑟瑟喊,“当日就是这位小娘子买下的房子,让她来给个说法!”
为首一中年男人粗声粗气道,“还费什么话,我看大伙儿抄家伙进去一搜便知!”
他这一鼓动,周遭乌合之众顿时拿起锄头斧子想直接破门而入,可惜他们还没踏过门槛,就听“铮”的一声,凌七腰间佩剑脱鞘而出,扑面而来的凌冽杀意让他们生生止住脚步。
“诸位,有事好说。”
他持剑横在为首男人面前,削铁如泥的剑仅差几寸就能割开那人的喉管。
小满在他身后护着瑟瑟,一双眼警惕瞪着那些不速之客。
于是凌七的气场过于强大,他们一眼便认出他手里的是真家伙,心知他并非花架子,嚣张的气焰没了一半儿。
瑟瑟轻拍了拍凌七示意他收剑,好声好气道:“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知是何处惹乡亲们不满,各位不妨明示。”
“哼,”看她不过一个弱女子,有人大着胆子出声讽道,“你买李家这房子是打什么算盘,你当我们不清楚?”
瑟瑟心下疑惑,“那你倒说说,我打的什么算盘?”
“三年前李家太爷暴毙,他们当家的便卖房卖地带着儿女离开了榕柳沟。临走他们撂下话把房屋田地留给村里,岂能你外来人家独占?”
那人越说越来劲儿,仿佛瑟瑟她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按李大哥的原话说,这房子我们都有一份儿,何况我们与李家是表亲,有权处置这房子的归属!”
听到此处,瑟瑟也明白了个大概。
当初她向村长买这房时的确不知情,也难怪村长答应的那样爽快,原来这竟是块儿烫手的山芋。
正在她垂眸沉思之际,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围上来。
赶巧胡婶子采菜路过,看何家带一群下九流的人堵门,不由心生厌恶。
仗着与李家是亲戚,何家人经常在村里耍威风,她本不好说什么的。可这新来的人家是对无依无靠的孤女,弄出这么大阵仗明摆着是要人难堪,盼着她们待不下去搬走。
“顺子啊!”
胡婶子开口朝领头男子说道,“卖李家房子的人是村长,你不去问他反倒抓着个女子不放,这是什么道理?”
何顺被她一问顿觉挂不住面子,他当然清楚这是村长的安排。房子早晚都要卖出去,可他就算再傻再鲁莽也不会找村长兴师问罪,只能带人恐吓一番买房的人家。
他眼珠转了转,“胡婶子,这是我们的家事儿,用不着你管。”
“家事,你这意思是这房子归你何家了?可你方才分明说李家将这房子给了村里,怎么又成你家的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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