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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当日,瑟瑟仅带了扶芳陪同,凌七和一个侍卫驾车跟随。
许是因凌七的缘故,他们出府时颇为顺利,门口小厮毕恭毕敬地目送瑟瑟乘上那辆注定不会归来的马车,没意识到自己闯了下多大祸患。
瑟瑟坐在车中,纤纤玉手轻拂开帘子回望那块刻着“裴府”二字的牌匾,内心百感交集。
她清楚裴家并非她的容身之所,若要她下半生仍像个被人描金粉饰的泥像菩萨般供在府里,供在裴昭身侧,她早晚便会像凋零的枯枝落叶一样失去神魂情色。
瑟瑟长睫低垂,掩盖住眼底情绪。她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与裴昭的过往种种全部是逢场作戏,他初见便耍心机用手段满口脏话威逼利诱,自己绝不会对他动真情……
忘了他,她一定会彻彻底底忘了他。
“夫人,您脸色好差,可是身体不适?”
扶芳伸手握住她掌心,试图将温热的体温传递给瑟瑟。她知道这是自己能与夫人相处的最后时光,她就要有了,像飞鸟一样振翅离开樊笼,飞往她心之所向的广阔天地。
瑟瑟心有所感回头,清泪缓缓滑过俏丽脸庞,“扶芳,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一定会带你走,你们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奴婢……我知道,”扶芳笑了,弯弯的眼睛有些湿润,“我相信夫人,你也要平安顺遂,等孩子长大可要叫我姑姑的。”
“好。”
瑟瑟弯起食指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又在她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里挑出几缕碎发,硬是将她板板正正的形象弄得凌乱几分。
马车不知不觉便驶向城外,与原本说好香火鼎盛的寺庙不同,此处是一片并不开阔的树林,人迹罕至透着一股寒意。
跟在凌七身边的侍卫敏锐觉察出不对,“头儿,这似乎不是原定路程。”
凌七握紧缰绳,一个眼神都未分出毫分,“按夫人要求,走小路幽静些。”
听是夫人的意思,侍卫也不好提出换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赶路,不过常年的警觉性还是让他分外留意周遭环境。
行至一处还算开阔的空地时,林间忽然刮过一阵大风。
“不好,有脚步声!”
侍卫刚要提醒凌七快些驾车离开,一群身着黑衣头包黑巾的人便从林间涌出,他们手握着长剑,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凌七厉声呵道:“护好夫人!”随即便利落翻身越下马背,长剑出鞘便直指为首黑衣人的命门。
那人仿佛早知凌七的招式般闪身避开,仅差几寸他的脑袋就会被凌七一剑劈开!
其余黑衣人见凌七剑法凌厉,立即围上去以多战一,纵然凌七实力不俗一时竟然也无法抽身。
马早已经被他们砍断缰绳一剑刺死,仅剩那个侍卫守在马车边与黑衣人殊死搏斗。
车外不停传来的打斗声让扶芳心惊,哪怕她早知这是凌七事先安排的也不禁为他捏一把汗。刀剑无眼,若他不动真格的流血受伤,那侍卫也不会轻易相信。
瑟瑟安抚般摸了摸扶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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