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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刺入皮肉“噗呲”一声令人牙酸,瑟瑟面不改色地用匕首,利落挑断了傅雪柔的手筋。
“嗬…嗬嗬……”
傅雪柔浑身冷汗,再疼也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气声,头皮发麻的痛感令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手废了。
瑟瑟收回匕首,道:“傅姐姐自知有愧于裴家,口衔匕首毅然挑了自己的手筋。此举倒是有些清流世家的傲骨,真是令人敬佩。”
“扶芳,去请府医仇。就说姐姐伤了手让他拿些药,不过切记不许他接上手筋。”
口不能言,手不能书。明知仇人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要比直接杀了傅雪柔更让她痛苦。
瑟瑟垂眸看着地上狼狈的人,恍惚想起离庵前一晚,自己与静心也是这般同智能师太搏斗的。
傅雪柔双手沾满鲜血不假,可自己这一路走来也早就不似当初天真纯善了。
仇恨终了,机心却难洗净。
“往后余生,姐姐便守在这一方院里,安静赎罪吧。”
瑟瑟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身姿款款出了门。
屋内傅雪柔哀嚎声断断续续,她却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的天籁。
以卵击石未必是自不量力。这一局,是她险胜了。
风吹起衣摆,她的背影依旧单薄。
瑟瑟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径直去了春桃的院子。当日的承诺她牢记于心,临走也是时候兑现了。
没了傅雪柔的压制,如今的春桃可谓春风得意,不仅将身边原属傅家的奴仆都清理干净,还仗着“小产”后体虚,日日享用山珍海味。
婢女见瑟瑟独自来院中,立即通报给春桃。彼时春桃正惬意地品着香茗,闻瑟瑟来见十分惊喜。
“哟,瑟夫人来了?”
春桃打量着这个“稀客”,想她是有事相求,不免多了些底气,“您来找我可有什么事要做?”
“一件小事。”
瑟瑟两指夹住那纸,在春桃眼前甩了甩,“答应过你的身契,可要收好了。你若是想离开裴府,我已打点……”
“不,”春桃急忙拿过身契捂在怀里,不解说:“我不走,我为何要走?如今傅雪柔倒台,我终于能舒舒服服地在府里活着。老夫人还说要善待我,我不会走的。”
瑟瑟毫不留情:“春桃,你真当裴川是好惹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个未出世的‘孩儿’到底是什么。老夫人因一时愧疚说了些贴心话,并不代表日后裴川追究她就会出手保下你。”
“可……”
春桃犹豫一瞬,她好不容易过了几日舒坦富贵的日子。现在要她抛下一切去民间改头换面,当一个寻常村妇,她怎么肯?
况且这个瑟夫人心机深沉,谁能保证她不是想除掉自己这个没价值的棋子?一旦出府,自己将任由她拿捏。
春桃越想越后怕,看向瑟瑟的目光带上几分警惕与厌恶。
她冷冷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不劳您费心了。”
“罢了,随你。”
瑟瑟摆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该说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春桃心有芥蒂,她也不会强求。
“既然你不愿走,我也不会勉强,以后便各走各路。”
春桃不知瑟瑟要离府,只当她是在与自己划清界限,便想维持表面和平。
她干笑道:“您何必做得这般绝情?如今后院就我们两个女眷,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瑟瑟无奈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啊,”春桃看她这副不想多言的样子,认定她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微。
侧脸那狰狞的疤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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