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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温热的液体砸在裴川手背,是她的泪。她眼眶盈满泪却不肯说一句软话让裴川放手,反而朝他挑衅地直直盯着他。
裴川猝然失力松手,瑟瑟退后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你可知,那些话我统统当真了。”
“呵,你说的是那句一见倾心,还是非你不可?裴川,你以为我会信你真有那么天真吗,我们之间的苟且之事无非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偷情。”
她抓起裴川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呢喃道:
“你喜欢这张皮囊,享受这种占有弟媳的禁忌快感;我要倚仗你的权势,想让你如今日一般对我包容迁就。这便是事实,你又何苦以爱为借口加以粉饰?”
裴川收回手,如今他才看清瑟瑟温柔小意面具下隐藏的真面目。
一个女子,身似浮萍的美丽女子。想要凭借美貌攀附权势报复权贵,能做到这一步也无可厚非。若瑟瑟是个男人,其权谋心计不见得在他与裴昭之下,他或许会心生欣赏,可她算计的偏偏是他的情感。
比她爱上裴昭令裴川更绝望的,是她从未动心。
“你走吧,回去罚抄十万字佛经为祖母祈福,抄不完不许出院门。”
他独自坐在亭中,不再看瑟瑟离去的背影。
无论她有何种仇怨,只要不动摇裴家根基他便不想再插手。傅雪柔已成弃子,傅家也不足为患,哪怕瑟瑟折腾得天塌了他都能顶上。
可……
他不想再见她了。
曾经心动欢喜是真,如今失望也不假。
并非因瑟瑟的欺骗,而是失望于自己心软。虽然他抵触瑟瑟说的那些话,可不得不得承认有一点她确实没说错。
他生来就是主子,靠着自己的头脑手腕走到今日。哪个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
只有瑟瑟拿他当棋子、傻子,用几滴泪和几句甜话就将他哄得团团转,让他甘愿供她趋势配合她演了场大戏。
事到如今,他却还不忍对她上刑。
“呵,”裴大公子单手捂上眼,手背青筋暴起。身影间透出几分狼狈的意味,“真是疯了。”
他像得了失心疯,至于裴昭更是早就疯了。与瑟瑟的对局里,他们两人都棋差一招,自认败北。
春桃院里的人都散去,只有扶芳还在门口等着瑟瑟回来。
见她迟迟未归,扶芳不由忐忑起来。
大公子知晓春桃假孕却不挑明,必是要与夫人秋后算账……
她慌神之际,瑟瑟慢慢踏着黄昏走来了。
“夫人!”看她并无异常,春桃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小跑过去扶住瑟瑟,问:“您没事就好,大公子可有为难您?”
瑟瑟摇头道:“我没事,春桃可醒了?”
“您离开不久她就醒了,还向老夫人好一顿哭诉,说得添油加醋,可将老夫人气得不轻。”
“她倒是会演的,看来我还逊色不少。”
瑟瑟半调侃着和扶芳走回临霜阁,青禾与白菱早早就备好了晚膳候着。
“夫人和扶芳姐姐回来了!”
白菱眼尖,拉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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