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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会惹得世人诟病,还将破坏自己缜密的计划。
“阿川,我确实想和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可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裴昭?他本就身负旧疾,我们不该这样刺激他。”
“能与阿川互通心意,瑟瑟此生已无悔。求你不要苦苦相逼,否则我只有死路一条。”
裴川咬牙切齿:“那你要我怎么做,眼睁睁看着你和他琴瑟和鸣?”
瑟瑟轻飘飘看他一眼,心道他果然和裴昭一个德行,喜欢上了就要霸道占有。
“阿川,你给我些时日可好?我会想办法与裴昭解释,不至于令我们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她好言好语地哄着裴川冷脸点了头,答应给她三个月的时间。
瑟瑟丝毫不在意裴川知道真相后会作何感想,她只想暂时稳住他不要阻止自己的计划,至于这些承诺她压根没想过兑现。
天色不知不觉黑了,瑟瑟在扶芳的提醒下走出雅间,匆匆赶回裴府。
她肩上还留着裴川的咬痕,衣料滑过时隐隐作痛,她必须在裴昭回来前想办法盖住。
她摸出裴昭留给她防身的匕首,狠狠心对着肩膀刺下去。
鲜血顺着那道长长的伤痕蜿蜒流下,她疼得咬紧牙关,不敢痛呼出声。
“夫人!”
扶芳夺过她手中的匕首,连忙喊来白菱拿药止血。
“您想遮住这痕迹有许多办法,为何非要弄伤自己的身体不可呀?”
白菱将药粉仔细撒在伤口处,为她包扎好后仍心有余悸。
“你们不必担心,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瑟瑟拍了拍白菱的头让她去喂雪团,自己则坐在院里等裴昭。
按照惯例,他这时候该来和她一起用晚膳了,可今天却迟迟未归。
夜深露重,扶芳拿出一件外衣盖在瑟瑟身上道:“夫人,这么晚了公子应是不来了,您回房休息吧。”
“不,我再等等。”
瑟瑟撑头望着门,又等了许久许久。
就在她困倦得快要睡着时,裴昭他踏着月色进了门。
“你怎么才来?”
瑟瑟揉了揉酸软的手腕,走上前要帮脱外衣。
裴昭突然侧身躲过,问道:“你今日可是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我一直在等你。”
“是吗?”裴昭凑近她闻了闻,下颌瞬间绷紧。
“那你身上的酒味是从何而来?!”
瑟瑟直直看着他,重复道:“我说了,无论你信或不信,我一直在等你。”
裴昭眯起眼,“下人来报,你今日午后去了玉春楼,足足在那待了三个时辰!你真把我裴昭当做傻子哄骗吗?”
“趁我还有耐心,瑟瑟。告诉我,你在玉春楼究竟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他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仿佛她不承认,他就会用尽手段撬开她的嘴,让她付出惨痛代价。
瑟瑟看着往日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眸现在几乎要喷出怒火,突然意识到裴昭一直没变。他高高在上久了,适时的纵容溺爱对他而言只是一种麻痹猎物的手段,他本质上还是那个残忍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