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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异议,傅雪柔心知此事已成大半,只要裴川点头,她的计划便能顺利展开。
可出乎意料的是,裴川得知此事后却十分不满,虽然未发一言,却离家不归多日。
傅雪柔私下本就极少能与裴川相处,他又连日的刻意冷落简直快将傅雪柔逼疯。
瑟瑟在下人口中听闻这个消息时傅雪柔正差人来她院里询问,字里行间想必是有些后悔听信瑟瑟的话走这步棋。
可惜,她后悔得太晚了。
“你去回禀主子,就说此事三日内必会解决,请她不必忧心。”
瑟瑟轻描淡写地将人打发走后便与扶芳从侧门离府,她清楚如果裴川心中念着她,此时定会在一个地方。
马车停在玉春楼前,瑟瑟戴着面纱穿过拥挤的人群,与扶芳一道走上二楼。
与热闹的一楼不同,二楼专供权贵饮酒品茶,环境更加清净雅致。
瑟瑟在下人的指引下走到一间最大的雅间,两个侍卫两个侍卫看守在门前,都是熟悉的面孔。
她亮出裴昭给她的玉佩,红唇轻启:“我有要事与大哥商议,劳烦二位行个方便。”
两人接过那块象征裴家身份玉佩对视一眼,侧身为她让路。
扶芳等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随门关合消失。
室内寂静无声,只隐约有些酒气,靠窗桌上东倒西歪的酒壶可见那人喝了多少。
瑟瑟轻唤着裴川的名字走近室内那扇屏风,她原本以为他醉倒了,不曾想裴川单手伏在案上,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大哥,你……”
瑟瑟一时不备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惊讶又犹豫地开口询问:“你可是饮酒过多,身体不适?”
“你…你怎么来…来…了?”
裴川歪头疑惑地看着眼前人,他嗓子很哑,应是喝多了酒的缘故,讲话磕磕巴巴。
“我听说大哥与雪柔姐姐置气好几日不回府了,心中担心,便想着来玉春楼找找看,没想到你真在此处。”
说着,瑟瑟慢慢走到裴川身前,附身从袖口拿出手帕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大哥,怎会如此呢?”
她毫不嫌弃他颓废的样子,轻轻蹙起的眉毛和如水般的杏眼似乎在无声告诉裴川,她很担心他,她心中也在默默为他悲伤。
“不,不是……因为她。”裴川将瑟瑟的手按在脸上,贪婪地汲取着那抹柔软的凉意。
瑟瑟听着他嘶哑的声音,端起茶杯凑到他嘴边:“喝点水润润喉,莫要伤了嗓子。”
裴川听话张嘴,水流顺着唇瓣一路滑过他紧实的胸口,又没入怀中。他恢复了些精神,捉住瑟瑟的手质问:
“你为何要帮傅雪柔,为何要怂恿她为我收下通房,又为何要来玉春楼找我?”
他语气急迫狠厉,终日的愁苦在此刻爆发,他向瑟瑟问出了那个最在意的问题:
“那日你在竹林醉酒,口口声声说爱慕我,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将我向外推,这就是你口中的喜爱?!瑟瑟,你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的手腕被裴川狠狠握在手里,疼痛到几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