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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裴川正忙着处理这手中堆积如山的事务,他看着桌面上不减反增的文书,对裴昭的重色轻义深感无奈,为了陪瑟瑟出门散心,裴昭竟然堂而皇之地将批阅一半的信丢给了他,简直过于荒唐。
这时门被敲响,他头也不抬,执笔出声道:“是谁?”
一个婢女有些惶恐地走入堂中跪下回答:“奴婢是荣寿堂的兰儿,受老夫人吩咐给大公子带个话。”
“说吧。”
“禀公子,老夫人说傅小姐临近婚期,郁郁不安,请您速给她回信述情……”
“好了,”裴川不耐地打断,“你去告诉祖母我已知晓,会尽快回信。”
兰儿得了话连忙告退,只留裴川在案牍旁皱眉,思索着如何回信。
他和傅雪柔此前并无交集,若非在春日宴上对她留下些印象,在他眼中她便与常人无异,又何来的情意?
众人眼里文采斐然的裴公子拿起笔又放下,如此反复最终未写下一字。
一旁侍卫见他如此烦躁,小心地开口建议道:“公子若暂无头绪,不如出门散散心。”
“此言有理。”
裴川扔下笔,披了件外袍便出了院子。他被烦心事搅得头疼,吩咐下人不必跟着,他想一个人静静。
天色渐晚,他一个人在花园闲逛,不知不觉走进一片茂密的竹林间。这片竹林是裴父为夏日避暑命人栽下的,如今长势极盛,修长挺拔的翠竹连成一片,倒也是裴府一景。
风吹竹叶响,那沙沙声像雨滴落下,又像春蚕食桑。
他向深处走去,忽然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压低声音在哭泣。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本以为是那个被罚的下人偷偷躲着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趴在石桌上喃喃自语,手中还握着酒杯。
“瑟瑟?你在这儿做什么?”
“谁?!”
醉酒的人像受惊的雀儿般猛然回头,她脸上红晕未散,眼神朦胧的看向裴川。
“是大哥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揉了揉眼睛,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一定是喝太多,都出现幻觉了。”
裴川闻着她身上的酒气,拿出兄长的架子,沉着俊脸开口:“你好歹也是个主子,躲在这酗酒像什么话?现在收拾好回去,我不会告诉裴昭。”
“什么主子,”瑟瑟喝了酒胆子也大起来,把以前憋在心底的的话统统说出口:
“我不过是裴昭的玩物,一个妾罢了。大哥难道不知道妾室低贱,妾通买卖?现在他对我还感兴趣,所以把我当个宝捧着,等被他厌弃以后谁又会在乎我的死活?”
她边说边掉泪,动作大得衣服前襟都被扯开,露出白皙、伤痕累累的锁骨。
裴川看到她身上的红痕,心间一动,不自然地撇过头。
“裴昭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他很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他。”
瑟瑟灌下一杯酒,掀开衣服给他显示胳膊上的伤痕。
“他强迫我为妾,还欺负我。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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