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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可不是一件好事。”
见他松了口，裴昭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临霜阁找瑟瑟邀功。徒留裴川原地发愁，还好他娶的是个端庄规矩的妻子。如果都像瑟瑟一样磨人，这裴府早晚乱成一锅粥。
裴昭口中的铺子坐落在城南最繁华的街上，原本是家生意不错的酒楼，可这些年客人越来越少，换的几任管事都无能为力，几乎维持不下去了。
裴家产业众多，他们自然不会对一个小小的酒楼费心。
瑟瑟却十分期待，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带着扶芳乘车去看城南的铺子。
酒楼处于街心，位置不错，可不知为何就是没人愿意光临，真是十分奇怪。
“扶芳，让他们停下，你与我步行过去，不要让人察觉我们是裴府的人。”
“是，夫人。”
扶芳顿时心领神会，下车后拿出面纱给瑟瑟戴好才跟在她身后进入酒楼。
室内宽敞明亮，装潢得十分气派，想必是花了大价钱。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见有客来，便她们露出个笑脸:“二位小姐想吃点什么？咱这各色菜系一应俱全，还有自酿的酒水！”
“劳烦你把招牌菜都上一遍。”
没想到今日来了个贵客，伙计连连应道:“您二位稍等，小的立刻吩咐后厨上菜。”
“好。”
瑟瑟有些口渴，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扶芳，你尝尝这茶。”
“这茶有什么问题吗夫人？”扶芳疑惑地抿了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瑟瑟只品出茶的味道和平常喝的略有不同，可她在裴家伺候多年，自然能尝出茶中隐含的一丝涩味。
“夫人，奴婢喝着这味道不似新茶，倒像是陈年的茶叶受潮的味道，有些涩口。”
这时伙计端着几盘菜摆到桌上说:“菜好了，您二位慢用。”
瑟瑟点点头，示意扶芳别声张。
“扶芳，我们先吃菜吧。”
她们拿起筷子夹菜，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每道菜都尝便后，扶芳忍不住问:“夫人，您觉不觉得这菜口味重了些？”
“确实，青菜的味道稍淡了点，肉菜尤其是那盘鱼羹过于咸了，吃不出鱼本身的鲜味。”
瑟瑟撂下筷子，喊来店伙计询问:“你们店里的菜可是当天采买的？”
“这是自然！”伙计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玉春楼可是裴家的产业，食材自然用的是最好的。”
“这可未必，裴家的产业又如何，客人觉得好才是好。”
“您这是什么意思？”伙计以为瑟瑟要赖账，语气顿时蛮横起来。
“这位小姐，我看你们穿着光鲜，不至于因为一顿饭钱耍无赖吧？”
“到底是不是我在耍无赖，你马上就知道了。”
瑟瑟揭开面纱，拿出一块刻有裴字的玉牌扔在桌子上，朝伙计淡淡笑了笑:“我接管了这家酒楼，现在就带我去后厨。”
伙计见到玉牌的一瞬间脸色铁青，战战兢兢地问:“小人有眼无珠，敢问您是？”
“裴瑟。”
她脱口而出两个字。